几秒,点头:“喉间是有点。”
黎寻低头,视线又扫过他腹部那绷带上的血迹,她道:“我帮你上药。”
花祭这次没说没关系,而是应下:“好。”
黎寻动了,下床去拿来医疗箱,见他没下来的意思,她重新脱鞋坐回床上。
花祭撑起上半身,黎寻做好消毒之后,开始轻缓地向他脖间涂抹冰凉的药膏,那一块都快陷进去了,她的手段他们也是有领教过,掐断兽人的脖子确实不在话下。
“嘶……”花祭又轻呼出声,脖颈本就是雄兽们身体的敏感区域,倒不能说花祭是故意。
他半裸露的躯体上罩上一层粉红,连小腿也是这样……
花祭慵懒撑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就漂亮,又这副模样,他那粉色的发丝扫得黎寻的心都不稳了。
“很快就好。”她加快了动作,但手下依旧很轻。
花祭早有反应,他确实有些受不住。
他抓起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阿晓~有些忍不住了。”
他身体绷得紧,此刻,又刻意放软,以至于那肌肉不硌手。
黎寻手心下方滚烫,她撞进他那被欲色覆盖的眼,停住,或许是不知如何办了。
“阿晓。”
“抱抱我。”
黎寻沉思许久,听着他越加紊乱的呼吸,还是照做了。
花祭轻飘飘地依偎在她怀里,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从他摊牌后,这股独属于他的味道似乎也不那么具有侵略性了。
黎寻只需随意往下一扫,就能看见怀中美得如同画一样的雄兽人……
他在自己调节,她能感知到。
待他缓过来些,黎寻继续轻手帮他脖间上药,这次顺利上完了药,她还用绷带缠了两圈,全程,他任由她摆布。
“你腹间……”
“伤口开裂了。”她只是道出实情,没说怎么做,等待他的选择。
花祭轻笑一声:“想要你给我换药,可又怕忍不住将你扑倒!”
黎寻:“……”
这家伙在这事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实诚。
“可以吗?”他第三次问。
“可不可以?”他连问,抬头,真欺身而上,那有力双臂再次撑在了她两侧,令她只能后仰。
黎寻手中还抓着那支药膏,他灼热的呼吸落在她下巴上。
见她不语,他小心翼翼地追问:“阿晓是没有想好,还是不愿意?”
黎寻眼底滑过一道看不透暗芒,这个答案是两者皆有,而原因……她清楚,就是不知道他清不清楚。
黎寻思考过后,还是只说了一半实话:“没想好。”
花祭半垂眼帘,说不上失落,口中道:“我很庆幸,阿晓依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