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今日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
“待会儿埃蒙·维尔布可能会来,我这身脏兮兮的,我也需要处理一下……”不能让城堡里的兽人看出破绽,她需要快点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包括刚刚面对监控,她都是躲在阿诺德身后,或者侧着身站立。
阿诺德知道她需要时间处理这件事,于是并没有多待。
黎寻将阿诺德送到门口,阿诺德转头又看了她一眼:“若有危险,随时联系我,我明日再来。”
“好。”她知道他是关心她。
阿诺德又不放心道:“阿黎,我总感觉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你不想他死的话,别跟他结侣,公爵他们……”
黎寻看出来他很不放心了,跟要送崽子出远门一样,一句接一句的话冒出。
她就靠在门边盯着他,没有打断他,但是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右侧走廊传来:“公爵怎么了?”
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但伴随着这句话说出,阿诺德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黎寻的脸色也猛然变幻,眼中滑过惊慌的情绪。
阿诺德如同卡顿一般,不流畅地偏头,而黎寻也微微探出脑袋,朝走廊右侧望去。
这一看,让阿诺德与黎寻都如同木桩般定在了原地,眼底的神色要多丰富有多丰富。
依旧一身异域服饰的花祭踏着稳稳的步伐朝这端走来,那双粉色的眼瞳幽深,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好似能看透一切般,每迈动一步,便带着极强的压迫力。
“继续说,公爵怎么了?”他单挑眉,用危险的语气重复这句话。
黎寻立即缩回脑袋,从旁侧的架子上取下一件长长的外套,穿好裹紧,将自己身上可疑的血迹全部遮盖。
门只开了一个缝,阿诺德已然卡顿转回头,盯着她努力扯唇笑道:“黎寻雌性,我、先、走、了——”
“公爵来了,我怕他弄死我……”这句话阿诺德用极小的声音说出,说完便侧了身。
黎寻迈步走了出来,反手带上门:“行,再见!”
阿诺德逃也似地溜了,花祭停步近前时,阿诺德已然上了飞艇,迅速驾驶着飞艇离去。
“今晚是他从十二区将你送回来的?”花祭直接提问。
黎寻收回视线:“嗯。”
“你联络了他去接你?你为什么不联络我?”花祭转向她。
黎寻随意靠在门边:“你说呢?你管我联络谁……”
“呵。”花祭轻笑,忽然俯身靠近她,“该不是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