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位置,怪不得他能将E-19城那些兽人耍得团团转,怪不得他能收编伊夫林这样阴鸷的兽,与织悱这样桀骜不驯的兽人。
而黎寻独自在末世的沦陷区摸爬滚打的那么多年,见惯了肮脏的人心,所以他偶尔看不透她,她也能算计到他。
花祭自然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掌权者,当他再次问出这句话时,黎寻竟然不确定了,她不能再给出肯定的答案。
或许,他真得能够做到,或许花祭是少有的这么了解西尔斯过往与理想的兽人……
“祝你成功。”她不咸不淡地说出这句。
但最后还是补充道:“不过,白慕野他们与织悱他们始终是不同的,至少白慕野他们没有去劫掠雌性,他们或许有各自的苦楚与立场,但当他们将自己的苦难施加在无辜的兽人身上时,他们自己也变成了跟贵族一样的加害者。”
“有些事情分不清是否对错与黑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可以分清的,错了就错了,无辜的兽不该为他们的苦难买单。”
“同为流浪兽,若说伊夫林他们所做的事还能原谅,但织悱他们用那些残忍血腥的手段所做下的恶事,真得可以一笔勾销吗?你问过无辜被抓的蓓可她们吗?她们是虐待过他们吗?还是她们是联盟的士兵?”
黎寻深深注视花祭,他的故事很感动,但感动是一种情绪,不是为了掩盖错误。
“花祭,现在就算不提你们绑我的事,其实你们也一样恶劣,你们引异种进入E-19城的时候,可想过后果吗?”这也是黎寻始终对他们抱有敌意的原因,当时E-19的惨烈映入她的眼帘,让她如何不在意。
离开末世后,好不容易安稳了一段时间,但血腥残忍的景象很快又在她眼中上演。
双方交战,累及民众,从古至今,虽常有且无可奈何,但依旧遭人唾弃。
莫兰伯他们为了护送她离开E-19城付出了很多……
花祭凝望她许久,忽然展开一抹笑意:“呵呵~阿晓,我们是兽人。”
她听出他话里有其它意思,疑惑蹙眉:“什么意思?”
花祭慵懒靠在椅背上:“兽人生来就有化兽的能力,天生便具有战斗力,所以兽人的城市全民皆兵,你知道吗?E-19城内,所有你目所能及的老兽人、小崽子都是备用兵,一旦战争爆发,他们杀起敌兽来可不会手软。”
“兽人联盟如此,我们亦是如此,何况兽人寿命长,十八岁成年,真正的小崽子很少,而末世里老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