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他不仅拦不下那个雌性,而且自己的器官不保。
但没想到他保下了自己的器官,却还是没躲过电击,但他突然行动,他们怕他对她出手,这是必然的结果……
电击停了,牢房里的雄兽佝偻着背站在那里。
黎寻安抚地拍了拍骆琰环在她腰间的手,再次上前,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罗兹·伊夫林隐在乱发下的双眼看向她,声音虚弱粗哑:“雌性,你何必戏耍我?”
他刚刚看清了,最后关头,她停了手,她根本就没有打算伤他,所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在试探他。
“你可真会颠倒黑白。”黎寻嗤笑一声,到底是谁把别的兽当傻子耍。
黎寻上下打量他,她的视线还刻意在他受伤的大腿处停顿了一秒:“现在看来,你的伤已经好了,竟然一瞬间就从铁床上蹦起来了,我可真是神医啊~”
她故意逗弄他,语带讽刺地说出这句。
“姐姐,你猜对了,他真得有问题!”观心服了,只得佩服她在末世养成的敏锐,不是普通兽人能比。
骆琰当即冷了眼,厉声道:“你的腿果然没问题!”
珀西他们涌上前:“这家伙竟敢使诈!他身上肯定有秘密!”
看守的士兵们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看,有士兵默默打开手环,给贝克通报了这边的情况。
黎寻继续上前,骆琰伸出手,却只见她抬起手中的匕首,一边用刀尖别开他脸上脏乱的发,一边道:“你假装腿残,看似老实,却心机深沉,你先前的话实在粗俗刻意,不过,我就算要查看你的伤,你也是无力阻止的!”
黎寻扬唇轻笑,看清他半张脏污的脸与那双青绿色的眼瞳后,默默退后几步,抬起匕首挥了挥。
接着,珀西他们立即进入牢房内,不给那兽人反抗的机会,强行押住他,掀开他破烂的披风,查看他腿部的伤势,只是短短半分钟不到,珀西就确定了这兽人的情况,当即蹙起了眉。
他退出牢房,看向黎寻与骆琰,汇报道:“他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他大腿处的伤之所以看着恐怖,是因为先前流出的血他没有清理,那些结好的痂他也没有处理,任由它们混在一起,所以看着恶心。”
珀西越说脸色越不好看,骆琰的神情更是变幻不定。
因为他因此想到一件更可疑的事情……
他的视线扫向牢房内的那个兽人,如今距离森林的事也就过去五六日,他是在这期间受得刑,而且从他的资料来看,贝克监狱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