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龙骨岭
江州市考古研究所,深夜十一点半。
林墨站在投影屏前,眉头紧锁。屏幕上的卫星地图显示着西南边境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脉,地图一角标注着三个小字:龙骨岭。
“这是我们第三次收到这个坐标的信号了。”旁边的技术员小陈推了推眼镜,“每次都是凌晨两点零七分,持续三分钟,然后消失。信号频率很特别,像是...某种古老的编码。”
林墨拿起桌上的资料夹,里面只有寥寥几页。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几个穿着民国时期服饰的人站在一座奇特的石碑前,石碑上刻着难以辨认的符号。照片背面用繁体字写着:“民国二十三年秋,探险队摄于龙骨岭,五人往,一人归。”
“老李,你确定这是真的?”林墨转向角落里沉默的老人。
李建国,七十八岁,研究所退休研究员,也是那张照片上唯一生还者的孙子。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爷爷临终前,把这个交给了我。他说,‘龙骨岭里有东西,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不要去,也不要让任何人去。’”
“那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们?”林墨追问。
“因为信号。”李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五年前开始,每年这个时候,龙骨岭就会发出信号。开始很微弱,现在越来越强。我爷爷说,那东西在‘醒来’。”
会议室内陷入沉默。外面,城市的灯光渐次熄灭,只有研究所的窗户还亮着。
一周后,一支由五人组成的科考队悄悄组建。队长林墨,地质学家;副队长陈薇,生物学博士;技术员赵明,电子工程专家;还有两名本地向导:彝族兄弟阿木和阿石。
出发前夜,李建国找到林墨,递给他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说如果一定要去,就带上它。”老人掀开红布,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反光,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这是?”
“爷爷叫它‘引路石’。他说,当雾最浓的时候,石头会发热,然后...”李建国顿了顿,“会指出方向。”
“指出方向?像指南针?”
“不。”老人摇头,“它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而不是你想去的地方。”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两天,才抵达龙骨岭外围的小镇。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彝族同胞,对外来者既好奇又警惕。
“雾要到后天早上才会散。”阿木用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