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类的话...吓人得很。”
当晚,林默做足了心理建设,决定亲自检查那面镜子。他凑近仔细观察镜面,发现那些看似随意的花纹其实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符文,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镜框的木料触手冰凉,即使用手握住很久,也无法传递一丝温度。
他拿来强光手电,斜着照射镜面,突然发现在镜面与框体的接缝处,卡着一样小东西——半片指甲,染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就在他辨认出那是什么的瞬间,镜面突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镜中的影像不再是他的倒影,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昏暗,破旧。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蜷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前方——也就是林默的方向。她的手指鲜血淋漓,似乎一直在试图挖撬镜框。
突然,女子猛地抬头,绝望地拍打着镜面,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喊什么。
林默吓得后退几步,镜面又恢复了正常。
但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发疯似的想拆掉镜子,用螺丝刀、撬棍,甚至锤子敲打镜框。可那镜子仿佛与整面墙生长在了一起,纹丝不动。锤子砸在镜面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他感到镜子“生气”了。
房间里的温度持续下降,墙壁开始渗出不明的水珠,带着淡淡的腥味。镜中的影像开始频繁地出现异常——有时会多出一个人影,有时他回头再看时,镜中的“他”却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对着他诡异地微笑。
他不敢睡觉,不敢离开镜子的视线范围。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一天凌晨,他被刺骨的寒冷冻醒。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竟站在客厅里,直面着那面镜子。他不是自己走过来的。
镜面再次波动起来。这次,他看到了那个女子,她更近了,几乎贴在镜面上,脸因恐惧而扭曲。她身后,浓郁的黑暗正在蠕动,凝聚成一个没有固定形状、只有无数只眼睛的恐怖存在。
女子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它要出去了...找...到...替身...”
下一秒,镜中的黑暗猛地扑向前,裹住了女子。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溶解、消失。然后,那无数只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镜外的林默。
林默想跑,却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镜面如同水面般凸起,一只由纯粹阴影构成的手,缓缓地从镜子里伸了出来,抓向他的脸。
冰冷刺骨的触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绝望中,林默不知哪来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