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的意识渐渐恢复。
程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疼痛，让他确定，自己还活着。
最让程老兴奋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了知觉，不再麻痹！
这意味着，等他彻底恢复之后，有可能可以下地走路！
程老转头，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姜正学和王子畅。
“姜医生，子畅，辛苦你们了。”
姜正学赶紧挤出一个略带讨好的善意笑容，接受了程老的感谢。
王子畅却一脸的惭愧。
“老爷子，这都是姜神医的功劳！他主持了四个手术，我就主持了一个手术，还导致你大出血。”
大出血？
程老瞳孔微微收缩，怪不得牛头马面都来了呢，怪不得他一度觉得自己要不行了！
原来，他真的差点死了！
“姜医生，谢谢。”
姜正学赶紧帮程远邀功。
“老爷子，我确实出了一份力，但是，如果没有程远献的那900毫升的血，我也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