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黄队长的声音满是无奈:“可是王芳说……她不能去,她要是走了,她家里重病的母亲,还有那个才几岁的弟弟,就没人照顾了。”
“家里就靠王芳之前打零工和一点低保维持,弟弟还在地上爬。”
“她说,她要是去安京读书,至少四年,她赌不起……”
听到这里,叶默沉默了。
现实的重担,往往比想象中的更加冰冷和具体。
对于一个身处偏远山区,家庭极度贫困的少女来说,上大学是她们的梦。
当它真正失而复得时,却可能因为背后沉重的家庭责任,而变得无比奢侈甚至残酷。
这时候,黄队长继续说道:“我们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县里也表示可以想办法给予更多帮扶,联系社会救助,甚至安排志愿者定期探望她母亲,但王芳很固执,她不想麻烦社会,她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大家帮她已经够多了,她认命了。”
“命?”叶默咀嚼着这个字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