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默面色不变,将这些基本信息一一记录在案。
“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过来问话?”叶默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我晓得,”王洪全挪动了一下有些肥胖的身体,语气带着点抱怨,“你们的警察和我说喽,有一个和我经常通电话的女人死球咯,怀疑我是那个杀人犯。”
一旁的记录员小王听到这话,连忙开口纠正道:“王洪全同志,我可没说过这句话啊!我当时说的是,你与死者有过频繁联系,存在一定的嫌疑,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澄清事实。我啥时候直接说过你就是杀人犯了?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都差不多撒,”王洪全撇了撇嘴,用带着川普的腔调嘟囔道,“不然你们费劲巴力地把我抓过来干啥子嘛?还不是怀疑我……”
见到对方似乎文化水平不高,理解能力也可能有些偏差,而且情绪上有点抵触,叶默随后朝着小王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这种措辞上与之纠缠,以免激化情绪,影响问话。
随后,叶默将话题引向核心,开口问道:“王先生,经过我们的技术调查,发现你和被害人王芳之间,在近三个月内,有过多达41次的通话记录,而且每次通话时长都不短。请问,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系?”王洪全愣了一下,随即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啥子关系都没得!警官,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这个姓王的女人!”
“你不认识她?”叶默的声调微微提高,带着质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进行如此频繁的通话?而且都是在深夜时段?”
“我……我就是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打电话解闷儿嘛。”王洪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打电话解闷?”叶默追问道,语气带着压迫感,“安京市上千万人口,你解闷的电话,为什么会如此精准地、反复地打到王芳这里?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洪全似乎被问住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双手不安地搓着膝盖,沉默了几秒钟,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是……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是个单身汉嘛,没得老婆,也没得女人,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就空虚寂寞得很。这个女人的电话,是……是我有一次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门板上面看到的,上面用笔写着……写着可以陪聊,第一次免费……还留了这个号码。”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有一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