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思明,“我推理的这个‘故事’主线,没错吧?”
闻言,秦思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赞叹的表情,他摇头称赞道:“不愧是叶队长!逻辑严密,细节丰富,整个过程简直就如同您亲自到了现场指挥一样!您这样的人,推理能力真的可怕。但好在,您是我们的好警察,是站在老百姓这边的。您要是个坏人,我都不敢想象,得有多恐怖。”
他的恭维听起来真诚,却依旧没有正面确认任何事,反而再次强调了叶默的“警察”身份,像是在划清界限。
听到秦思明这番避实就虚的称赞,叶默并没有理会,他随即又抛出了一个更精细的、困扰他许久的疑问:“这八个人里面,有一个女售票员叫张红菊。根据我们的调查,她原本那天不该上那班车的,是因为她的同事胡春霞临时肚子痛,她才帮忙顶的班。我就想知道,‘故事里’的那名法医,是如何精准预判到这一切的?他的计划难道不会因为这种突发情况而失败吗?如果当时上车的人不是张红菊,而是胡春霞,他会不会……一并杀掉?”
这个问题触及了计划的风险性和执行者的道德底线。
听着叶默的问话,秦思明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深沉:“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杀了无辜的人,那法医不就和朱青扎布,还有那两名劫匪一样,成了滥杀无辜的恶魔了吗?这违背了他复仇的‘原则’。”他停顿了一下,反问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本身就在计算之内呢?或者说,即便胡春霞不主动提出换班,‘故事里的法医’也有办法让张红菊‘必须’在那天出现在那辆车上?”
他进一步解释道:“你都说了,这八个人,包括司机和售票员,他们都有‘不得不’去江红镇的‘绝对理由’,那就是剩下的四万块巨款!98年的五万块是什么概念?那是一笔能改变普通人命运的巨款!足以让人冒着大雨、顶着狂风,甚至忽略一切小病小痛也必须去拿到手。在这种巨大的诱惑面前,同事间临时换个小班,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甚至,如果胡春霞不换,张红菊也可能主动要求换,就为了能准时去兑奖。所谓的‘肚子痛’,或许只是一个恰好发生的、被利用了的契机,但即使没有这个契机,也必然会有其他的契机确保张红菊上车。计划的容错率,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高。”
听到这里,叶默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