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朱青扎布骑着那辆轰鸣的摩托车,带着酒意高速经过时,两人看准时机,同时用力猛地拉起了藤蔓!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被绊倒,朱青扎布根本来不及反应,连人带车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泥泞的路面上,摩托车滑出去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见到朱青扎布倒地一时无法动弹,两人立即从藏身处冲上去,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套住他的头,用绳索迅速捆绑住他的手脚,不顾他的挣扎和咒骂,将他塞进一辆事先准备好的、没有牌照的破旧面包车里,然后迅速驶离现场,将他带到了荒无人烟的深山密林之中。”
听到这里,叶默紧皱眉头问道:“朱青扎布这个人欺软怕硬,特别怕死,落在你们手里,应该不可能轻易承认桑玛就是他杀的。他肯定会百般抵赖。”
“你说的非常对。”秦思明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所以,法医动用了一些……特别的手段。他利用他的法医知识和对人体极限的了解,进行了一场……超出常规的‘审讯’。过程不必细说,总之,在极致的生理和心理折磨下,朱青扎布最终精神崩溃,忍受不了那种比死还痛苦的煎熬,将他酒后起意、侵犯最终杀害桑玛,并抛尸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承认了。并且为了求得一个痛快,他告诉法医,桑玛的尸体最初被他们埋在涵洞,但后来怕被发现,他又独自一人偷偷挖出来,转移埋在了贝陀寺山下一棵标志性的老核桃树旁边。”
“真相大白之后,法医便将那把属于藏族男孩的、象征着复仇的藏刀,递给了男孩。男孩接过刀,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哀求饶命的朱青扎布,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强压着立刻手刃仇人的冲动,坚持让朱青扎布带他们去桑玛最终遇害和埋尸的地方——他要在那个让桑玛蒙难的地方,完成这场祭奠式的复仇。”
“到了那个偏僻、荒凉、仿佛还残留着罪恶气息的目的地之后,藏族男孩看着这片桑玛曾经遭受侵犯并被残忍杀害的土地,他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和决绝。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就像他们在草原上处置罪恶的牦牛一样,干净利落的一刀,直接刺穿了朱青扎布的脖子,结束了他罪恶而肮脏的一生。”
秦思明描述得异常平静,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听到这里,叶默继续追问后续,这也是理清真相的关键:“杀了朱青扎布之后,法医和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