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这个世道了,还以为只要做得隐蔽,就能永远瞒下去……”
听到王天成所说,叶默微微摇了摇头,他转过头,看着一旁的郑孟俊问道:“郑队长,你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郑孟俊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摇了摇头:“没有了,该问的都问清楚了。下一步只要抓到日青多吉,把他和赵天刚、竹刑案的关系串起来,一切真相就都水落石出了。”
闻言,叶默点了点头,他站起身,将审讯记录整理好,随即对门口喊道:“洛桑达娃队长,你进来一下。”
很快,这名四十岁的老刑警走了进来,叶默将审讯材料递给他:“洛桑达娃队长,你是本地人,对这边的情况熟悉,接下来就由你和纪委的同志们配合,继续完善王天成的调查审讯工作,把所有涉案人员的关系网都捋清楚。我和郑队长得赶紧回办公室,制定对日青多吉的抓捕计划。”
“好的,叶队长放心,这边交给我就行。”洛桑达娃接过材料,郑重地敬了个礼,“谢谢叶队长您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在这个位置上,能遇到您这样坚持原则的领导,是我的荣幸。”
叶默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微微点头道:“能够在这样一口大染缸里做到出淤泥而不染,这样的品格难得可贵。”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期许,“希望你能保持初心,不要辜负老百姓的期望,也不要辜负自己身上的这身警服。”
“是!保证完成任务!”洛桑达娃再次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对叶默的崇高敬意,那敬意里,有敬佩,有感激,更有一份同为执法者的惺惺相惜。
叶默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郑孟俊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回到办公室,郑孟俊反手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热水壶,给叶默倒了一杯水,自己也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抹了抹嘴感叹道:“真是没想到,一起十年前的公交车失踪案,牵出了日青多吉,又带出了竹刑案,最后连王天成这种本地的‘地头蛇’都卷了进来,这背后的水也太深了。”
叶默端着水杯,望着窗外甘州连绵的山脉,缓缓开口:“是啊,谁又能想到,本该被判死刑的日青多吉,当年居然靠着赵天刚的手段逃出生天,如今还摇身一变成了制药企业的老板,明面上做着慈善,背地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龌龊。”
“现在公交车失踪案的主谋、竹刑案的幕后牵扯、日青多吉的现状,全部的真相都已经露出了轮廓。”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