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看他是自不量力,纯属活腻了而已。”
眼见向阳面露异色,男子不置可否说道。
“李锐此举虽然有以卵击石的意思,但他勇气可嘉。”
“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可以不惜以身犯险,倒有几分值得刮目相看。”
“这一点,称得上真男人。”
女子却轻声反驳道。
作为女人,谁不想有一个可以为了自己,不畏艰险的男人?
向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男子哑然,懒得和她在这种问题上纠缠。
“小姐,如果,属下说如果。”
“他万一真身陷险境了,我们要不要出手把他救下?”
男子问道。
李锐毕竟是魏武的外甥,魏家老爷子的外孙。
而且,名义上还是小姐的未婚夫。
如果坐视不管,好像说不太过去。
而且,若是能把李锐救下,那将得到魏武和魏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只要李锐闹得没多大,香花会的事,男子相信魏武能压下去。
白捡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看看再说。”
向阳祸国殃民的脸蛋古井无波,沉思了少许,淡淡开口。
男子和女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李锐身上。
此时的李锐已经带着马翰文,来到了豪庭大门前。
“笃笃笃~”
马翰文上前敲了敲朱红双开大门。
不到片刻,大门拉开,却见一个络腮胡男子从里面探了个脑袋出来。
“咦,马少爷?”
马翰文显然是老熟客了,看到他的瞬间,络腮胡男子立刻惊疑了一声。
“废话少说,我要进去寻乐子。”
马翰文沉着脸说道。
络腮胡一怔,旋即看了眼李锐,“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好友。”
马翰文含糊其辞回应道。
没等络腮胡男子继续追问,他便不耐烦哼道:“怎么,我马翰文还不能带朋友?”
络腮胡男子一惊,赶紧从门内钻了出来,拱手告罪道:“马少爷息怒啊,不是小的为难您,而是新入客人,都必须知根知底,并且进行登记。”
他话锋一转,“而且,马少爷,香花阁白天不营业,您是知道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
“白天不营业那是骗鬼的。”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你们可是二十四小时接待的。”
“是看不起本少吧。”
马翰文故作愠怒呵斥道。
络腮胡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