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过,王爷要提供所穿之人的尺寸,要量身定制。”
武尤衡听后,顿时眼睛发亮,赶忙问道:“这番新奇的衣物,你还有?”
韩易笑着说:“那是当然,王爷莫要忘了,这是哪里?这可是我家布行,像这番衣物,过个三两天,可是要拿出来进行展示售卖的。”
武尤衡那油腻的脸,顿时露出新奇有趣之色。
他赶忙问道:“你这衣服怎么卖?可还有其他款式,本王想要定制十套,不,二十套!”
韩易来东京是做生意的,他可不打算跟所有人为敌,因为那样划不来。
因此,他现在摆出来的是一个商人的思维,同时,也恪守教员当年那句流传千古的话,“朋友要搞得多多的,敌人要弄得少少的”。
在明确武尤衡对这种奇装异服很感兴趣之后,韩易哈哈一笑,说:“王爷何等尊贵?您看中小店的衣服,那是我薛氏布行的荣幸,怎能要钱呢?”
武尤衡先是用一种很新奇的目光看着韩易,因为就他所知,薛狄城那就是一头倔驴,榆木疙瘩,为人非常难以相处,是个认死理的家伙。
可是就今天所见,和传闻当中的完全不同。
但同时,也因为韩易一改刚才那嚣张的姿态,给了他很大的脸面,武尤衡也略显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
“哎,你薛氏布行开门做生意,不收钱怎么行?”
“本王手下春风楼的花魁,不缺钱。”
韩易一听这话,那眼睛都不由自主得亮了,他当下问道:“哦,春风楼是王爷的地盘吗?”
因为韩易刚好要找一个可以做时装发布会的场所,像青楼这样受万众瞩目的地方,自然是最合适的。
如果能借此机会跟清河郡王搭上关系,倒也一举两得。
武尤衡听到韩易这一声惊讶,不由地哈哈大笑。
那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肥肉是一抖一抖的。
“放眼偌大的东京城所有权贵当中,不知道春风楼是本王的产业的人,恐怕也只有你薛副统领了。”
韩易嘿嘿一笑:“王爷勿怪,下官以前的确是个榆木疙瘩,一心习武,钻研兵法,想要光耀门楣。”
“只可惜,实在是天赋有限,穷尽一切,到现在也是碌碌无为,在庆和郡那一场生死之后,也是开了窍。”
韩易当下又续了一句:“王爷,下官有个不情之请,几天后,下官的薛氏布行要举办一次成衣新品发布会,需要有一个平台来展示,不知道能否借用王爷的春风楼?”
“当然,这借用的平台费用,王爷可开出价码。”
武尤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