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然后说:“陛下明鉴,刚才杜大人说得没错,微臣与杜梓腾无仇无怨,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而且,此事其实有很多疑惑之处,不知那杜梓腾的尸首,如今身在何处?”
韩易话音落下,杜北承即刻跳了起来,指着韩易子破口大骂。
“薛狄城,你杀了我儿,难道还要当众羞辱他吗?”
韩易冷冰冰地朝着杜北承看了过去,说道:“杜大人,老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捉奸在床。”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都说杜梓腾是我杀的,那身为当事人,我看一下尸体,怎么了?”
“万一要是有贼人杀了你儿子,用他来嫁祸我呢?”
“即便是我死了,而杀你儿子的真正凶手却逍遥法外,你就不怕你那倒霉儿子夜半三更,那冤魂飘到你跟前过来诉苦?”
韩易随口一句话,画面感就有了。
杜北承虽然心中悲痛,但是听到韩易这话的一时间,神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杜北承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觉得是老夫冤枉你了?”
韩易没理会他,而是对着武妧嬅拱起双手,说:“陛下,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
“恳请陛下派人把杜梓腾的尸体放在大殿之外,由微臣检查,微臣自会向陛下证明杜梓腾不是我杀的。”
韩易话音刚落,那站在第一排的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即刻发出一声喝斥。
“薛狄城,杀人偿命,你…”
“你闭嘴!”
韩易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喝,把整个朝堂都给震慑了住。
同时,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韩易。
只因为韩易现在喝斥的人,那可是吴王。
而韩易此时面对吴王,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冷冷的浅笑。
他说:“王爷,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还请你闭嘴,别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免得会让陛下怀疑这事与你有关。”
韩易此话一出,众人不由的脸色微变,就连武攸基也是眉宇低沉,他看着韩易的眼神,也是十分的锐利而陌生,显然都没有料到些许时日不见,薛狄城居然变得如此难缠。
武令玥这时候及时开口,她说:“来人,把杜梓腾的尸体抬上来。”
武令玥话音落下,朝臣里头立即有人大喊了一声。
“陛下,此举于礼不合,这里可是朝堂大殿,不是刑部办案现场,岂能将一具尸体抬上大殿椅,污秽朝堂?”
武妧嬅神色肃穆,表情平静,淡淡地说:“无妨,此事可不仅仅只关乎杜梓腾的死因,同时也涉及到薛副统领的生死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