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呜咽出声。
但可惜,他们面对着的,只有面色冷静的张康河。
周淑仪和林芸棠并没有出城,而是早就回到了家里头。
张得睿眼瞧着张康河十分眼熟,看来看去,看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
这个老头是他家里的老园丁!
张得睿下意识地认为张康河一定是被韩易用金钱收买了。
他赶忙像条毛毛虫一样,一前一后蠕动着,出了猪圈。
他的脸上、身上在爬出来的时候,满满地蹭了猪屎和污泥。
“呜呜呜……”
张得睿在张康河面前不停的翻滚身体,同时仰着头,向张康河发出要说话的信号。
张康河一开始还没去理会张得睿,但是胸腔当中的怒火,最终还是让他把张得睿嘴里的臭袜子扯了出来。
张得睿赶忙开口:“张康河,你叫张康河对吧?”
“你是我们张家的家生奴,你爹,还有你祖父都是,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我们张家的奴仆。”
“你居然敢伙同外人囚禁本老爷,你就不怕绝后吗?”
张康河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他说不来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倾泻自己的愤怒。
他就只是手里拿着锄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得睿。
“张康河,我是张得睿,我是你的主子,你认不出来吗?你给我说话,你快给我说话!”
“你现在要是乖乖地把我们都放开,本老爷必定对你既往不咎,而且,还会给你好多银子。”
“这样,你的家人,就都能够享受以前你们做梦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
张康河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双手紧攥着锄头木棍,是越来越紧,指甲都已经有些发白,同时,也死死咬着牙关。
他在强制忍耐,不让自己爆发,不让自己抡起手中的锄头,把这张得睿送往阴曹地府。
而在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韩易那听起来懒洋洋的声音。
韩易说:“张老爷,你贵人多忘事,可能已经忘了,老张的孙女,还有他的儿子、儿媳,都已经被你和你儿子害死了。”
“这土坯房里头,还摆放着他们三个人的灵位。”
“不然,我提着你进去,向他们磕三个响头,看看他们仨会不会从阴曹地府里冒出来,说原谅你。”
说话间,韩易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韩易一经出现,这些老爷们顿时脸色巨变,每一个人眼神里,都透着一份惊悚和胆寒。
毕竟,韩易在擂台上杀死赵友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张得睿一瞧见韩易,也同样脸色一变再变。
不过,到底也是庆和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