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对着韩易拱手一拜,说:“公子,陆家所有的庄园,我们都已经扫荡干净了。”
“现在仓库都已经堆满,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对张家的庄园动手?”
韩易没有转身,而是继续舞动着手里二百多斤的沉渊藏锋剑,笑着说。
“你听过熬鹰吗?”
孙大奎愣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过。”
韩易解释说:“北方啊,有很多游牧部落,他们都会养老鹰。”
“老鹰这种动物呢,极其凶猛,你想要驯服它,就必须用特殊的方法,展示你比他强大。”
“有一种熬鹰的方法,就是将老鹰腿脚绑在架子上,然后,你与它一直对视,看看谁最后倒下。”
“只要你能够熬过它,那么,它就会认你为主。”
“现在张家庄园那边,就是这种情况。”
“只不过,他们还没资格当鹰,不过只是瓮中之鳖。”
“人数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人,一听到咱们二万人要去攻打他们,指定是连夜设防,连觉都不敢睡。”
“你说,如此反复三两天之后,又会如何呢?”
孙大奎对着韩易拱手一拜,恭敬地说:“公子高明,但如果他们借着这个机会派人去城里,把城内投靠张家的青山军召集出来。”
“到时候里应外合,又该怎么办?”
韩易嘿然一笑说:“你知道英小吉现在哪儿吗?”
孙大奎摇摇头,他其实来找韩易,就是想询问英小吉去哪儿了?
因为天没黑的时候,英小吉就接了韩易的命令,带着五十个人出了庄园,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韩易这时说道:“我让他带着人,就守在张家庄园外面,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只要庄园内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便会第一时间前来报信。”
“咱们别的不做,就是把张家从庄园里出来的人,要么杀了,要么绑了,断绝他们与外界的所有勾连。”
“再者,现在庆和郡城内那群豪门世家,只怕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门阀世家之间,仇恨早就已经深埋,就像是一个堆放了干柴的房间,只需要一丁点的火星子,就会迅速点燃。”
“我们要做的,是先把这外围清理干净,只有把屋子打扫干净了,才能请客人进来啊。”
孙大奎听不懂韩易所说的话,但越是如此,就越发觉得韩易高深莫测,看着韩易在眼睛里,敬佩之色。越发浓烈。
孙大奎瞧见韩易拿着手里的沉渊藏锋剑晃来晃去,不由地说:“公子也喜欢在月下舞剑吗?”
孙大奎此话一出,韩易迅速扭头过来,看着孙大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