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帕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他说:“大将军,永远不要把你们这些氏族门阀的影响力看得太高。”
“今天,刚好是一个验证本王想法的日子,不如咱们就看下去,别急。”
果然,韩易话音落下,在衙门里头本是蓄势待发的南奔县县令广仑蓬,看到自己儿子的手臂被砍,顿时,就憋不住跳了出来。
他指着宋铁牛发出一声尖锐的怒斥,两眼怒瞪,眼带血光。
“宋铁牛,我儿子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他?”
“你们大乾国人难道要把我们骠国人,杀个干净吗?”
同时,旁边围观群众中,又有人用本地话呐喊了一声。
“大乾国人杀人如麻,根本不把我们当成人,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早晚活得连畜生都不如!”
“大家一起上啊,把他们杀死赶出去!”
此人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箭矢直接穿破空气,钉在了他的脑门上,并且从头盖骨后端破出,红色和白色混合在一起,“滴答滴答”地点在脚下的泥土中。
宋铁牛身旁一个亲卫冷冷出声:“大王有令,谁敢煽动群众,造谣生事者,杀无赦!”
人群中又有人大喊,说的都是本地话,叽里咕噜的。
宋帕善一翻译,韩易不由的冷笑一声。
“这南奔县县令还挺会整事,我没看错他,只可惜,眼光还是不够长远。”
就连宋帕善也看得出来,这些在下边不断呼喊煽动情绪的路人,都是广仑蓬特意准备的。
他们也的确做到了煽动群众的情绪,但可惜,他们对韩易的了解太少。
韩易一来对他们秋毫无犯,以至于广仑蓬和他的那些幕僚们,对韩易产生了一个错误的认知。
在他们的认知里,韩易为了能够稳固局面,不会对他们动手。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韩易的确不会随便动手,可一旦真正动手,那是绝不留情。
毕竟,但凡触及到韩易底线的时候,就代表着事情已经可以无需回转,直接下手清理!
因此,在旁边众人纷纷呐喊着,呼啸着要把宋铁牛众人给赶走的时候。
宋铁牛一声大喝:“所有人准备,对叛乱、喧嚣、煽动情绪者,杀!”
刀,带血的刀!
毫不留情地朝着周边呐喊的人砍了过去。
顿时,周边原本还不停嚷嚷着叫嚣的人,迅速倒在血泊之中。
尽管刚才一个个嚷嚷得厉害,但是在面对韩易精锐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任何还手,甚至逃跑的余地。
韩易看到这里,居然不由自主地道了句:“嗯,这下舒服了!”
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