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气度样貌俱佳,而且被他盯着的时候,浑身都会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他并没有辩解,而是郑重地点点头,向韩易坦白。
他告诉韩易说:“公子,逃离红河城的这条密道,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在这个仓库西北角的一个枯井底下。”
“这是红河城太守洪贤桂,早在十几年前,就派人偷偷挖的一条密道。”
“这条密道可直通城外,而且,洪贤桂还把自己这些年来所搜刮的民脂民膏,有不少都囤积在密道之中。”
“等到他东窗事发,什么时候被朝廷派来的哪位大官清剿的时候,他好在逃离红河城的时候,把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金银珠宝,搬运出去。”
韩易听着吕向良这么一说,不由地问:“你似乎对洪贤桂很了解?”
吕向良倒是没有隐瞒,他说:“公子,像我们这种卑贱的小商人,行走在外那是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
“山贼土匪想要分一杯羹,地方豪绅想从我们这里占小便宜。”
“进了城之后,又要想方设法地弄清楚这个城的城主,以及城内的众多权贵喜好和厌恶,为人要处处小心,谁都不能得罪。”
韩易微微点头,他这时看了一眼外边的天,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韩易知道,差不多该出手了。
所谓兵贵神速,因为有孟大元的关系,韩易很轻易就进入城内。
接下来,他也得依靠孟大元,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力量。
眼前的这个吕向良,也是要团结的力量之一,毕竟,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韩易当下开口问道:“那洪贤桂现在人在哪里?”
吕向良连忙说:“这个时候,他一般都会在红河城最大的青楼,珍宝阁!”
吕向良眼见韩易微微点头,顿时喜笑颜开,赶忙向韩易介绍那珍宝阁里的头牌,有多么娇艳美丽。
同时,还有洪贤桂养在城中另外几处住宅的外室和小妾。
男人嘛,除了金钱和权势,那也就只剩下女人这点小小的爱好了。
吕向良能够有今天的位置,就是因为拿捏得很精准。
在他眼中,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王族权贵,究其根本都是一样的。
男人不好色,就不算是男人了。
而就在他自以为对韩易的为人拿捏得很精准,自己可以顺势解决眼前的危机,带着钟爱的小妾逃离这里的时候。
他突然感受到旁边有一道特别犀利的目光投来,顿时让他感觉脊背发凉。
只见刚才出手果断,一招就如同杀鸡杀鸭一般,抹掉刘黑逹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