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
“老头,你要是再废话,小爷我现在就把袜子脱了,然后塞进你的嘴里。”
“我的袜子可有七八天没洗了,你要是受得住,那就继续说。”
宋帕善讨了个没趣,连忙闭了嘴。
他没想到,这些少年郎竟丝毫不受自己的蛊惑,而且就这番态度和思维,也是有些与众不同。
马车走着走着,缓缓地停了下来。
接着,其中一个少年郎,伸手把把车窗的帘子掀开,好让宋帕善看清外面的情况。
宋帕善一开始还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半信半疑地把目光通过马车窗户看了出去。
一入眼,他见到的是远处金灿灿的稻田。
这样的景象,自打出他们的首都,沿途随处可见,宋帕善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
就在他疑惑之际,韩易就策马来到马车厢旁边,对着宋帕善笑着说。
“您老能从眼前这画面里,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宋帕善皱着眉头,随后一声冷哼:“楚王殿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无需整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本将军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韩易嘿然一笑,他说:“老将军看不出来,不是你年纪大了,而是在你们这个阶层的眼中,眼前这般景象是理所应当的。”
说着,韩易就把手指向远处。
只见远处的田野当中,有五个人正顶着大太阳在干活。
韩易说:“在将军眼中,那几个人是什么人?”
“是奴仆,是在田里干活的牛马,甚至他们都不能算是个人。”
“因为他们只要犯错了事,地主可随便用鞭子抽打,甚至私自上刑,一刀了结他们的性命。”
韩易瞧见宋帕善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接着说:“将军现在是不是在想,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奴仆不听话,用鞭子抽打,他们自然就会乖乖地按照主人的要求干活,以此来给他们主人创造粮食、财富和地位。”
宋帕善没有说话,因为韩易所说,即是他心中所想。
可是,韩易接着又说:“将军的这个想法,自是没毛病。”
“毕竟,从你们的角度出发,这些人就活该受罚,就活该被你们奴役。“
“但是,你有没有从他们的角度来考虑呢?”
韩易话音落下,宋帕善显然明白韩易想要说什么,这一刻,他不由地发出一声冷嗤。
他说:“楚王殿下的巧思,本将军懂了。”
“你是想要煽动这些卑微的奴仆,让他们听从你的号令。”
韩易点点头,笑着问了一句:“有何不可?”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