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卖起了关子,一脸故作神秘地说道。
“他是谁?你现在不用知道,你要知道的是好戏已经开场了。”
“为了这一出好戏,本公主可是在这个又潮闷又湿热的地方,足足等待了好几个月。”
“既然这出戏曲如此好看,又怎能轻易地破坏氛围呢?”
“咱们慢慢看下去吧,你一定会很满意本公主为你精心打造的这出好戏。”
说完,武令玥便转过身,伸出她那纤细如玉的手儿,撩起兰暖攀精致的下巴,将她两瓣火红的嘴唇,吻了下去……
正如武令玥所说,宋帕善原本还只是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在家中。
他一直不信任皮塔拉马,认为皮塔拉马只是一个不学无术,还夸夸其谈、自以为是的纨绔公子哥。
皮塔拉马若是只带着一两千人倒还好,可是足足十万大军,由着他一人掌控,宋帕善实在放心不下。
唯一的慰藉,就是皮塔拉马身边,还有一个宁乌冬在。
宁乌冬乃是宋帕善从小养到大,一直悉心培育。
他对宁乌冬寄予了很高的厚望,也一直告诉宁乌冬,行军打仗的要义是谨慎。
因此,宁乌冬为人做事,向来严谨小心,极少出差错。
此次出发之前,宋帕善也是一再叮嘱宁乌冬,要好好地遏制皮塔拉马,不让他犯下大错即可。
毕竟,十万大军就是每人吐一口痰,都能够把敌人淹死。
可是,当下人把宁乌冬被砍下来的头颅,摆在宋帕善面前的时候。
宋帕善惊了,傻了,呆了,怒了!
他怒的不仅仅是宁乌冬的死,还有这十万大军。
这支队伍原先就是宋帕善辛苦拉扯起来的,是他拱卫蛟瓢城一道非常重要的屏障。
一旦这十万大军消失,蛟瓢城的四周便不再安全。
周边那些早就已经虎视眈眈的邻国,要是得知此事,必然会大举入侵。
到了那时,整个骠国将会陷入一个万劫不复、被他国奴役的境地。
宋帕善很急,很怒。
尽管平时,他一直在教导宁乌冬要冷静,要谨慎。
可是,当这种事情真正他自己都遇到的时候,连他也谨慎不起来了。
他非常急切地要知道,到底是谁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把他的十万精锐全部吃下?
那按照常理来说,敌人至少得有十五到二十万的兵力。
可这么庞大的部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骠国和大乾国的边境?
宋帕善足足思考了一夜,天未亮,他就带领二百骑兵,迅速北上。
宋帕善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宁乌冬虽然死了,但宋帕善其实还抱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