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在这里当看守不腻吗?”
“明明咱们伸手就能够摸到好多金子,可是不是自己的,你心里难道不难受?”
大胡子骂了一句:“废话!老子看着那些金子,就像看着一个白条条的女人在老子面前跳舞,可是手伸过去却够不着,痛苦得很!”
另外一个人笑着说:“没错没错,你小子这句话算是真的说道我的心坎上了。”
大胡子骂了句:“少他娘的废话!你说吧,大晚上带老子来这里,究竟要干嘛?”
另外一个人说:“你想不想发财?”
大胡子在停顿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我是想发财,但我很清楚自己这条命有几斤几两!”
“这个金矿,蔡老爷可是已经把持了好几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岔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另外一个人嘿嘿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不就因为杨大程嘛。”
“他是六品高手,有他在这里坐镇,就算所有的矿工都造反,他也能一手镇压,更何况他手下还有二百号精锐。”
“这帮子人以前可都是占山为王的山贼,手上都有真功夫,一刀就能砍死一个人。”
大胡子骂了句:“你知道,那还扯什么?”
那人赶忙说:“哎呀,我就是因为知道才跟你说。”
“我这两天不是回县城吗?刚好半道上遇到两个卖药的江湖郎中,从他那里买来了两大包药粉。”
“只需要一个指甲盖,就能够把牛都给迷倒,我已经试过了……”
这个时候,韩易明显能够听见大胡子呼吸变的沉重了起来。
他说:“你难道是想用这些迷药把他们给弄翻?”
另外一人笑着说:“没错,我在他们喝的酒水里下药,把他们弄翻了之后,咱们就抢了金子,跑!”
大胡子想了想说:“不行,这荆州到处都是蔡家的人,咱们逃不出去的。”
“不过,咱们可以把下药这件事情嫁祸给别人,让他们造反,逃出更多的人,等局面一乱,蔡老爷也就没有功夫只盯着咱们两个人了。”
另外一人拍了一下手说:“唉,好,可是要嫁祸给谁呢?”
大胡子嘿嘿笑着说:“还能有谁?今天不是来了一批人吗?”
“领头的那个小子颇有些能耐,而且看上去好像会点武功,就他了!”
大胡子话音落下,韩易身后本来一直很安静的武妧嬅,突然“哗啦”地动了一下水流!
“谁在那里?”
大胡子顿时发出一声喝斥,两人迅速靠近!
大胡子突然听到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