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时间,竟将这些贼人全部都阻挡了住。
由于侧面进攻失利,山下那些原先就负责佯攻的贼人,根本无法突破村民的防守。
随着有人大喊一声:“风紧!扯呼!”
终于,这些贼人熄灭了火把,借着夜色迅速逃窜。
韩易来到拓跋雅儿身边,对着拓跋雅儿小声问道:“娘子怎么样,这一架打的畅不畅快?”
拓跋雅儿又听到韩易称呼自己为娘子,脸儿不由地略有几分羞红。
但一联想到自己刚才连韩易的脸都亲了,她又把那小女儿的姿态收了回来。
很快,她就带入了韩易娘子的这个身份,盈盈一笑说道:“就是一些小毛贼而已,上不得什么台面。”
“倒是夫君这刀法,是越来越精进了。”
这两人互相商业吹捧了一番,随后,有一群村民从山下迅速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个子看着很高壮,一身腱子肉。
他对着韩易拱手抱拳,说:“感谢两位仗义相助,今天晚上要是没有两位,我们在这里的人可就遭殃了!”
韩易笑着客气谦虚了两句,接着便问起刚才那些人的来历。
中年男人将韩易和拓跋雅儿请到了他们山寨专门用来议事和招待客人的一个塔楼之中。
这是西南地区少数民族的一个风俗习惯。
此时,村里有不少人都围在了塔楼里面以及四周。
这里的村民给韩易的第一印象,是很淳朴。
村长做了自我介绍,他叫阿广善。
而原先在林子里飞窜而过的那少年郎,是他的儿子,叫杰尼山。
杰尼山原本是前去打探那些贼人的窝点,得知他们今晚要袭击山寨,所以才会在树梢上,掠得那般快。
阿广善告诉韩易:“今晚的这些贼人,都不远处虎头山上的山贼流寇。”
阿广善话音刚刚落下,坐在韩易身边的拓跋雅儿,这时直接开口说了句。
“大叔,你们的情报有误,这些人虽然外貌装束是不入流的山贼土寇。”
“但是,今天晚上他们在进攻你们村寨的时候,进退有据,而且还排起了阵势,这可不是普通山贼能办到的。”
“还有,你看看我夫君从他们手里夺过来的这把刀。”
拓跋雅儿伸出纤细的手,指着韩易摆在众人面前的一把钢刀。
她说:“这刀,一般的铁匠,可打不出来。”
韩易一直没说话,就听着拓跋雅儿在边上分析,同时,也对拓跋雅儿有了一层全新的认知。
很显然,这位晋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