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间的权衡,主人怕是会寒心的。”
“当一个人的心寒了,再去挽回的话,怕是难上加难!”
顾邀璃立即停下了,方才那有几分吐槽的姿态。
一下子找回了镇北大将军的镇定至若,以及那份常人所不具备的睿智。
顾邀璃看着刁袖娘,说:“我自小便在这国公府里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然是体会不到三餐不济,饥寒交迫的苦楚。”
“但是我手下也有不少小将校尉,也是出身贫寒。”
“我知道他们生活不易,但既然他已经进了国公府,自然是应当要遵循国公府的生存规则。”
顾邀璃说话的时候,铿锵有力,有几分说教的意思。
刁袖娘避其锋芒,没有硬接顾邀璃这话,而是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大小姐请喝茶。”
顾邀璃发现韩易真的很会挑人,这刁袖娘现在给她的感觉。
就像是一团丝绸!
再大的力气打得过去,也同样也都会被缠绕其中,击不中她的虚实。
等顾邀璃喝了茶水,刁袖娘又说:“大小姐,奴婢与主人接洽不过一两天,时日很短。”
“但为了了解主人,奴婢私下里问了不少人,主人过去这些时日在国公府的言行举止。”
“不是说,我身为奴婢,就替自家主人说好话,但有一说一。”
“大小姐,我家主人是性情中人。虽然主人嘴上不说,但其实他对您,还有亲情应当是极为看重的。”
“他之所以如此,反而也越加可以表现出,他对大小姐的重视,生怕自己配不上大小姐,也担心终有一日,他会如同这泡过的茶叶被轻易丢弃!”
顾邀璃柳眉一皱:“他是我夫君,生同屋死同穴,我岂会弃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