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红药毫不隐瞒地点头:“师父,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要外传。”
韩易比了一个OK的手势,曲红药不懂,但是很快便了然。
心中对韩易又多了一份好奇。
韩易询问:“那这个刘如烟后面怎么样了?”
曲红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得了那场大病之后,在我们的悉心照料之下,活了过来。”
“当时她本人已经怀孕,身体恢复得很快,按理来说,可以把孩子生下来。”
“但她却是让徒儿买了三份温性的堕胎药,服下之后,孩子没了。”
韩易听到这话,不由眼睛一亮,他立即又问:“那安平牍知道这件事情吗?”
曲红药说:“安平牍只知道她怀了孩子,但是当时安平牍根本对她的生死不管不顾。”
“最后,如烟用她藏起来的私房钱,替自己赎了身,然后就离开了。”
韩易问道:“能不能找到她?我有个忙想请她帮一帮。”
曲红药那微微上翘的眼睫毛,轻轻地刷动着。
她对着韩易说:“师父想要见刘如烟,打算用她来对付安平牍?”
韩易笑着说:“用不着。”
“你师父我就算再无能,也不会因为一个计谋,而让一个与自己素不相识,而且本身饱经风霜摧残的可怜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之所以把她喊来,其实也是想替她报这个仇。”
“她当初在知道自己怀上安平牍孩子的时候,直接用药把孩子打掉。”
“就说明她对安平牍已经彻底的绝望,同时也背负了一份极致的仇恨。”
“只是她身份卑微,根本就奈何不了安平牍。”
“而眼下,我只是给她这个机会,她只需要出人,不需要出力,一切由我为她准备好。”
曲红药虽然不知道韩易要怎么做,但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告诉韩易:“刘如烟其实并没有离开盛京,而是嫁给了一个富商,这些年一直都在宅子里,不曾外出,因此也无人知晓。”
“而且刘如烟因为当时在大病初愈,又喝下堕胎药,从此落下病根,再无法生育。”
“好在那个富商对她还算不错,在大兴坊买了一处宅子,将她好吃好喝供着。”
“这些年日子过得也还算平静,不过……”
说到这里,曲红药突然停顿了一下,她说:“前些时候听人说,那个富商好像得病死了。”
“他们膝下没有孩子,富商的弟弟和妹妹,正打算要抢走他们的宅子。”
韩易听到这里,直接说:“既然如此,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