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
曲红药轻笑一声:“师父太谦虚了。”
一个年纪在三十来岁,可以当韩易姐姐的青楼老鸨,模样妖艳妖娆。
却是口口声声喊韩易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声“师父”,这画面属实有些奇怪。
韩士诚在旁边见状,那是一直在憋着笑。
同时,对着韩易也是连连竖起大拇指,心里暗叹,不愧是大哥,这泡妞的手段,绝了!
有了师徒这一层关系,这曲红药就是韩易的自己人了。
和现代不同,古人的师徒关系,看得极其重,不然也不会出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说法。
韩易再次询问曲红药,水莲的出身。
曲红药告诉韩易,水莲是她在半年前,从一个人牙子手里买来的。
根据人牙子所说,水莲来自连州,由于这个世界的版图与韩易所认知的有些不同。
就比如扬州,虽然名字和华夏古代是一样的,但是地理位置却大不相同。
唯一的点就是扬州和古代一样,是陆路交通的一个枢纽,属于大乾国南方的一座大城市。
而这个连州,就在扬州附近,间隔不到一百里。
韩易听到这里,不由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
“半年前人牙子卖到你青楼来。”
“半年前,这永安侯就看上了她,还独宠她一人。”
“怎么感觉这也太巧了些?”
听韩易这么一说,曲红药抿嘴娇笑,轻轻地贴近韩易身旁,并且为韩易贴心地倒了一杯茶水。
她站在韩易身侧,用别样绵绵的声线,对着韩易说:“师父……”
我去,这美人老鸨轻轻柔柔的一声呼唤,听得韩易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酥了。
厉害啊,果然是这风月场所的扛把子。
一颦一笑,一个细微的称呼,就能够瞬间拿捏住男人的心。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因为韩易是坐着,她是站着, 每吐露出一个字来,就会随着她身上清新又浓郁,还带着一丝甘甜的气息,喷吐到韩易的脸上。
“我们春风楼在盛京虽说不是一等一,但也是宾客似云,平时也会有不少公子贵客汇聚。”
“尽管这些勋贵子弟,家中已有妻妾,也见过不少美人。”
“但是往往总会有那么一个令他们一见钟情。”
“永安侯爷与水莲就是一见钟情。”
韩易嘴角勾勒起一抹笑,他说:“听说这位水莲长得与我家娘子那个小姑姑非常相似,所以永安侯才会对她一见钟情。”
曲红药很聪明,她可不敢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