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韩易倒是很爽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韩易对着曲红药直抒来意,他说:“曲姑娘,我知道你这里日进斗金,生意忙,事情也多。”
“为了不耽误你做生意赚钱,我便开门见山了。”
曲红药对韩易如此直率的行为处事,颇感兴趣。
她那一双眉眼之中,一直带着一份很是勾人的笑意。
她栩栩含笑,虽然身为青楼的老鸨,但她的衣着却比那些花魁娘子要保守很多。
瓜子脸、精致下巴以下,几乎都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颈部也缠着一条丝帕,这倒是让韩易感到有些好奇。
不过,毕竟和这曲红药也不熟,而且她身份特殊,韩易也不想跟她有过多的接触。
因此,韩易就把自己的来意明说了:“曲姑娘,这水莲你知道吗?”
曲红药微微含首,她告诉韩易,水莲是她们春风楼出去的花魁,已经被人赎身了。
韩易接着说:“我这次前来,是想知道这水莲,她是从哪里买来的,家里亲人是否健在?”
曲红药反问韩易一句:“小韩诗仙,恕奴家放肆,水莲虽然已经被人赎身,但是我们青楼有自己的规矩。”
“无论姑娘是生是死,她们原生的家庭绝对不会对外透露。”
“虽说我们这些都是下贱的,这辈子也只能以色示人。”
“但我们的原生家庭,是我们在这世上最厚的一块遮羞布,因此奴家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