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我绝不会出卖你们！打死我也不会说！”
他似乎怕林夕不信，又急切地补充道：“他们抓走丽丽，我恨死他们了！他们要是敢动我爷爷，我跟他们拼命！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们你们在这里！哪怕跟他们鱼死网破，我也绝对不会就范，我要和你们一起救出丽丽。”
他的声音坚定且决断，那眼神里的坚持却异常清晰。
这是一个普通人在巨大恐惧和威胁面前，所能做出的最朴素的、也是最艰难的承诺，保护自己珍视的人，哪怕代价惨重。
林夕看着张阳，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没有立刻表示赞许或安慰，而是再次确认般问道：“想清楚了？这关系到你和你爷爷的安危。”
“想清楚了！”
张阳用力点头，眼神更加坚定，“他们想从我嘴里套话，休想！”
“好。”
林夕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沉稳，但那份压迫感稍稍减轻。
“记住你说的话。”
他目光扫过众人，开始快速布置：
“张阳，张爷爷，你们暂时就留在这里，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保持警惕，留意任何可疑的人和动静。
这里是你们熟悉的环境，暂时比在外面乱跑安全。”
说到这，他看了眼一旁的姜珊，此时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慌乱。
“姜珊，你救了沫沫，我首先要谢谢你，接下来你同样会被秦煜他们盯上，所以……”
姜珊点头：“我知道！我想帮你们救出苏董。”
“好。”
另一边，HK大厦顶层，秦煜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省城的霓虹已次第亮起，将冰冷的玻璃染上迷离却虚假的光彩。
然而，这繁华的景致此刻映在秦煜眼中，却如同嘲弄的鬼脸。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晕，将他阴沉如水的脸切割得半明半暗，那平日里伪装出的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暴戾在无声酝酿。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秦煜猛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痕在灯光下狰狞刺目。
他站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压抑的声响，每一步都重重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他没有了之前那样尽在掌握中的自信和胸有成竹。
他甚至开始有些心慌了。
两天了，从发现刘沫沫来到省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