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是姜珊。
她脸色煞白，头发有些凌乱，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惊惶，看到刘沫沫开门那一刹如释重负。
她身上穿着普通的员工制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夹，像是用来掩护的。
“刘姐！”姜珊一把抓住刘沫沫的手臂，触手冰凉，“快！跟我来！东西别要了！”
她看了一眼刘沫沫手里的文件袋。
刘沫沫当机立断，将那个伪装用的文件袋连同里面的外套一起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深处，只保留了最贴身的小包。
现在已经被发现，这些东西已经没有用处了，带着反倒是累赘。
“走哪边？”
刘沫沫的声音也压得极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卫生间门口。
“这边！”
姜珊拉着她，没有走向卫生间的正门，那里可能正有人过来，而是反方向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工具间。
工具间里堆放着清洁用品。
姜珊迅速挪开一个半人高的清洁车，后面竟然是一个不起眼的维修通道小门。
姜珊一边哆嗦着从一串钥匙里找出一个特制的银色小钥匙，一边语速飞快地说道。
“自从你被派往江城，你的位置被秦总接管后，我就被安排成打杂的了，所以这里我最熟悉……”
她手忙脚乱地插进钥匙，咔哒一声，门开了，露出一条狭窄、昏暗的向下楼梯。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间的门被“哐当”一声大力推开！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命令：
“查！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查！人肯定还在里面！”
是保安！而且不止一个！
“快！”
姜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猛地将刘沫沫推进通道，自己也闪身进去，反手迅速而轻巧地带上了维修门，并从里面插上了一根简陋但结实的金属插销。
几乎在门合上的瞬间，外面就传来了工具间门被推开、清洁车被粗暴挪开的声音！
“妈的！这里有个门！锁着的！”粗鲁的拍门声响起，“开门！里面的人出来！”
“走！快走！”
姜珊拉着刘沫沫，两人跌跌撞撞地顺着狭窄陡峭的金属楼梯向下狂奔。
身后，沉重的撞门声和咒骂声透过厚重的金属门隐隐传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地下车库特有的潮湿和汽油味扑面而来。
她们沿着姜珊熟悉的路线，在布满管道和废弃设备的昏暗空间里穿行。
几分钟后，她们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辆半旧的电动踏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