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需要技巧的事。
沉默了几秒,他才用一种因为嘴角疼痛而显得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却又带着浓浓怨气和不甘的声音开口,一边开车一边抱怨道:
“唉……甭提了!昨天……昨天真是特么的倒了血霉了!
拉了个活儿,好端端在路上开着,不知道哪个……哪个遭瘟的短命鬼,开个黑棺材似的车,跟特么疯了一样,咣当就给我怼飞了!
差点把老子……把老子半条命都交代在那儿!”
他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对那群人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被那几个黑西装暴打的记忆太过惨痛,他本能地省略了最关键、最恐怖的部分。
只是含糊地抱怨着车祸本身,语气里充满了倒霉蛋的愤懑和对飞来横祸的无力感。
齐琳琳听着,脸上露出更深的同情,轻声叹道:“这也太危险了……您真是受苦了。”
司机嘴角抽了抽,又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继续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到。
“真特么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如果不是看那小姑娘好骗,或许我也不会糟这顿罪……
真是想不到,现在的和平年代,竟然还……”
说到这,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赶紧闭嘴。
昨天那群人可是警告过他,那件事绝对不能和别人提起,不然……他的车牌可被对方记清了!
然而就是他发牢骚的这几句,瞬间引起了林夕的注意。
他疑惑的问向司机:“你这伤不是车祸引起的吧?倒是有些像被打的,怎么?骗了人家小姑娘被打了?”
“切……”
司机本想不再搭话,但是林夕的话让他非常憋屈。
如果真是因为骗了那个姑娘招来一顿暴揍也就罢了,他还真认了。
可问题并不是那么回事。
昨天在被暴揍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冲车里那个姑娘来的。
他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而且那姑娘竟然趁他被暴揍下车跑了……
这让他实在是憋屈的不行。
“我能做那种骗人的事情吗?我可是老实本分的出租车司机,反倒是昨天那个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
谁家正经姑娘大白天的带小白脸到处跑?半路上还被人……”
“被人怎么了?”
林夕打断司机的话,催促的问道。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自嘲。
“被追杀,你信吗?”
“信。”
司机一愣,没想到林夕会说的这么斩钉截铁。
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