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不被他们发现,我一旦发现重要情况,再来找你商量对策。”
“那样你岂不是会很危险?毕竟……毕竟他们……”
张阳又想起了车祸时的场面,脸上又有些惊慌。
刘沫沫沉声一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再三商议后,刘沫沫离开了张阳爷爷家。
她快步穿过老城区的窄巷,专挑阴影处行走。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每一次细微的声响都让她神经紧绷,仿佛那些黑西装的身影随时会从暗处扑出。
半小时后,她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招牌斑驳,门脸狭小,藏在一条偏僻的弄堂里。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住客多是短租的工人或旅人,正好能避开追踪。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女人,懒洋洋地递过钥匙,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一览无遗:一张硬板床、一个掉漆的床头柜、一把吱呀作响的木椅,墙壁上还有几处渗水的黄渍。
简陋得寒酸,但刘沫沫没心思计较。安全第一,这里至少能让她喘口气。
她反锁上门,又搬来椅子抵住,才瘫坐在床边。
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从下飞机到现在,她粒米未进,只在张阳爷爷家喝了半杯茶。
身体虚脱得发颤,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拨通前台:“麻烦送份饭菜上来,随便什么都行,快一点。”
声音嘶哑,带着疲惫。
服务员效率不高,足足等了十多分钟后才敲门。
刘沫沫警惕地透过猫眼确认,才开门接过托盘:一碗白米饭,一碟青菜炒肉片,油汪汪的,一看就是廉价快餐。
她顾不上味道,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食物下肚,暖意驱散了部分寒意,思维也清晰了些。
明天去HK打探消息,危机重重,她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冒险一试。
一味地躲藏,非但找不到丝毫线索,反而会给对方更多的时间。
想到这,她决定再给林夕打个电话。
她习惯性地摸向口袋,却抓了个空。
心猛地一沉,她翻遍所有衣袋和背包,手机不见了!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回溯:车祸时的画面闪回——出租车被撞得旋转,手机脱手飞出,“啪”地撞在挡风玻璃上,又弹落脚下。
当时只顾逃命,根本没机会捡!
如果被那群人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