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八仙桌才勉强站稳。
他定了定心神,眉头皱的很深,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刘沫沫没有打扰他,看了眼张阳爷爷伸手递过来的茶。
“谢谢爷爷。”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一来是表示对张阳爷爷的谢意,二来是她确实有些渴了。
从下飞机到现在,已经大半天的时间,别说饭,就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再加上情绪极度紧张,刚才还和张阳跑了这么远一段路,喉咙干的都快冒火了。
这时,张阳终于开口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丽丽突然找到我,说她在公司时偶然听到了有人商量要不要留活口,只有死人才值得他们相信。”
说到这,张阳的脸色越发惨白了一些。
“还有,我知道丽丽是在HK总部上班,而且她的上司对她非常信任。
但是她之前层提到过,一直以来都非常健康的苏董,像是突然间得了一种怪病,从那开始在公司就从来没见过她。
后来丽丽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就私底下想要联系哪位苏董,可是却怎么也联系不到。
这些天她一直在找那位苏董,可是根本打探不到一点消息,甚至暗地里还有人威胁她。”
张阳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后怕。
“之前她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以为她工作压力太大胡思乱想而已,可是现在……丽丽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要不我们报警?”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
刘沫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急迫感,瞬间打破了屋内刚刚因爷爷出现而勉强维持的平静。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把爷爷和张阳都吓了一跳。
张阳被她激烈的反应惊得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不解和焦虑。
“为什么?丽丽很可能被他们抓走了!那些人连出租车司机都敢往死里打,丽丽落在他们手里……我不敢想!报警是最快的办法!”
“最快的办法?”
刘沫沫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紧迫,“你是想最快把她送上绝路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向张阳的侥幸心理:
“想想我们刚才在楼下是怎么被撞的!那群人是疯子!是亡命徒!他们根本不在乎法律!”
“你报警,警察来了问什么?说陈丽失踪了?说她可能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证据呢?除了你我的口述有什么实质证据?警察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