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在耳中作响。
这过分的安静,让她的心沉得更深。
“笃、笃笃。”
她抬起手,指关节在斑驳的旧木门上轻轻叩击了三下。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回响。
没有回应。
等待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不死心,又稍微加重力道,再次叩门:“笃笃笃!陈丽?你在吗?是我,刘沫沫!”
回应她的,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丽在电话里最后的惨叫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刘沫沫果断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握住了同样冰冷的门把手——那是一种老式的、带着些许锈迹的铁质把手。
她试探性地向下压去,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门可能被反锁或突然打开面对任何状况的准备。
就在她的手指发力,试图扭动门把手,门轴即将发出那令人心悸的摩擦声的前一刹那。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就在她脑后响起的——金属撞击声!
这声音近在咫尺!绝非楼道里其他住户的动静!
刘沫沫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那不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金属器械被轻轻拨动,或者坚硬物体无意中碰触到金属管道发出的脆响!
声音的来源……就在她身后!
楼道下方!距离非常近!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她猛地缩回握着门把的手,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以一个极其迅捷的动作向旁边墙壁的阴影处贴去,同时倏然扭头。
可是楼道拐角处却空无一人。
是谁?
是那辆黑色轿车里的人?是抓走陈丽的人?还是……那个在餐厅洗手间接听苏依然电话的陌生男人?
他们一直跟着她?还是早就埋伏在了这里?
陈丽会不会根本就没回来?或者说已经被对方控制?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入脑海,刘沫沫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以及那扇近在咫尺、却仿佛通向地狱深渊的房门。
说实话,这时候的她有些后悔了。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那种恐惧的本能让她浑身颤栗,甚至脑海中一片混乱。
可是当她想到林夕的叮嘱时,那种想要证明自己的倔强和对林夕的信任,让她很自信的冲动。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退路,在这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