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与这身伪装截然不同的锐利与焦灼。
她牢记着林夕的指令和刘沫沫的担忧:秘密行动,不惊动任何人,尤其是HK总部。
她曾是苏依然最信任的助理,在省城跟在苏依然身边两三年,对这座城市和苏依然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此刻,这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可疑的阴影。
她没有联系任何人接应,甚至没有使用夕创或HK任何关联的车辆服务。
直接在机场外拦了一辆普通的出租车,报出了那个她曾无数次出入的地址——苏依然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车子驶入熟悉的林荫道,刘沫沫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昔日精心打理的花园一片萧索,没有了人烟气息。
别墅大门紧闭,一把冰冷的U型锁赫然挂在门栓上,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她走近细看,锁孔和门把手都积了一层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开启过。
“果然……”
刘沫沫眉头紧锁,低声自语。
她没有多做停留,立刻打车前往市区另一处苏依然常去的顶级会员制餐厅。
她记得苏依然喜欢坐在靠窗的固定位置,享受片刻宁静。
餐厅依旧奢华优雅,服务生训练有素。
刘沫沫找了个角落位置,点了一杯咖啡,状似无意地向一位相熟的老服务员打探:“好久没见苏董来用餐了,她最近很忙吗?”
服务员露出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苏小姐?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大概……快一个月了吧?最后一次来也是匆匆吃了点东西就走了,那次看起来气色就不太好。”
服务员努力回忆着,“她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之一,这么久没来,经理之前还特意问过我们有没有她的消息呢。”
刘沫沫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别墅无人,常去之地也久未露面。
苏依然的失联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彻底和诡异。
刘沫沫之前的电话里,苏依然那虚弱又含糊的声音……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最坏的猜测——她被人控制了,且控制者手段高明,彻底切断了她的正常社交轨迹。
焦躁和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刘沫沫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脑海中闪过那个唯一的、能联系上苏依然的电话号码——那个之前刘沫沫尝试拨通、却只得到苏依然虚弱回应的号码。
现在,这几乎是最后的希望,也是最大的风险。
犹豫只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