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条和门后生死未卜的老人所吸附。
良久,他才抬起头,视线从冰冷的ICU病房转移到林舒婷身上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冰冷:
“现在,我只想知道奶奶能不能醒过来。”
他顿了顿,那冰冷的视线终于扫过如遭重击、僵立原地的林俊山和仍在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林舒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上。
“至于其他的……等奶奶醒了,再慢慢算。”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林舒婷压抑不住的抽泣在回荡。
林俊山面如死灰,林舒婷瘫软在地,而林夕,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将所有翻涌的惊涛骇浪都死死压在眼底,只留下对门内老人最深切的祈盼。
那张紧握的纸条,成了他掌心唯一的温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紧接着在走廊的不远处,走来了几位穿着制服的人。
“你们谁是林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