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父子看着那张照片对视一眼。
“爸,你说我们若是能要回这五十万,姐夫会分给我们多少钱?”
宋立忠眉毛一挑:“至少要十多万吧。”
“干了,欺负我姐姐欺负我外甥女,就算没有这些钱,我们也要去找他出这口气。”
“没错,就像刚才那位兄弟说的一样,如果我们能摆平这件事,也不辜负你姐夫费尽心思的把我们捞出来,而且我们还会得到一大笔钱,怎么算,都是我们血赚。”
两人一拍即合,匆匆的吃完饭,就开始寻找张正答的踪迹。
出租车围绕着江城兜兜转转,经过一上午的打听询问,中午的时候,宋氏父子两人终于找到了张正答的住处。
宋君涎将一把用报纸包着的片片塞给宋立忠。
“爸,这家伙肯定难缠,待会儿下手别留情,留一口气就行。”
宋立忠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保证能让你姐夫解气。”
而此时,张正答家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苗翠凤的尖利叫骂还在屋里回荡:
“.你个窝囊废!齐盛集团项目经理的金饭碗都能弄丢!儿子的事还没个着落,现在全家喝西北风啊?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给你这种废物!”
苗翠凤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正答脸上,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还有儿子上不了学以后怎么办?啊?你说话啊!”
张正答蜷缩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头埋得更低了,指间夹着的劣质香烟烟雾缭绕,呛得他一阵咳嗽。
他习惯了苗翠凤的谩骂,但这次失业和儿子闯下的大祸叠加在一起,像两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齐总为什么突然就把他开了?
明明他刚做好了夕创的项目,还得到过齐永泰的夸奖,甚至还隐晦的提示会提拔他,可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儿子得罪了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这怎么可能?
“咳咳.”
张正答掐灭烟头,声音沙哑疲惫,“翠凤,别骂了.我在想办法.工作再找”
“找?什么工作能比得上齐盛集团的金饭碗香?现在齐盛集团可是受到HK和夕创两家龙头的器重,你倒是好,说被辞退就被辞退,真特娘的废物。”
苗翠凤更来气了,抄起桌上的一个空玻璃杯就想砸过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
“嘭!嘭!嘭!”沉重的、带着暴戾气息的砸门声骤然响起,粗暴地打断了屋内的争吵,那声音仿佛要把薄薄的门板直接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