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娅?昕娅你怎么了?”
周靖宸试探性的闻着,快步走到冯昕娅身边,声音刻意放得温柔而焦急,一只手已经“关切”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肩膀。
冯昕娅此刻视线已经极度模糊,她努力尝试着看清面前的人,可却怎么也看不清。
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中林夕那张温和帅气的脸,与面前模糊不堪的面容相重叠。
“林夕?是你吗林夕?”
“我……我好难受……好晕……好热……”
她浑身滚烫,意识像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本能的痛苦呻吟。
“别怕别怕,肯定是刚才酒喝急了,又吃了太多海鲜,有点不舒服。
来,我扶你到旁边安静的包间休息一下,喝点水缓缓就好了。”
周靖宸双眼微眯,没想到在药物的作用下,冯昕娅竟然将他当成了林夕。
不过这样也好,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所有过错推到林夕身上了。
“是我,是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可靠”的安抚,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半扶半抱地将浑身瘫软、意识迷离的冯昕娅从椅子上架起来。
冯昕娅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沉重得像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周靖宸拖着她。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周靖宸肩上,眼睛半睁着,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混沌的色块和扭曲的光影。
燥热和眩晕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将她彻底淹没。
周靖宸架着她,目标明确地走向包厢自带的一个供客人休息或密谈的、隔音极好的小套间。
他脸上之前的焦急伪装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猎物到手的兴奋和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静。
他拧开套间的门把手,将脚步虚浮、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冯昕娅带了进去。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和声响。
昏暗的套间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霓虹,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冯昕娅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而痛苦的呜咽,像一只误入陷阱、濒临窒息的小兽。
周靖宸反手,彻底锁死了房门。
车上,刘沫沫依旧对之前周靖宸对林夕的侮辱而感到愤怒。
“林哥,那个姓周的真讨厌;我看直接全部收回周氏集团的项目算了。”
林夕嘴角勾了勾:“收回周氏集团的项目?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让他们帮我们当免费的劳作力不更好?行了,就按你之前说的办,抽回周氏集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