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却再也提不起勇气去看林夕。
“等等!”周靖宸不死心的跨前一步拦在了林夕身前,酒杯里的酒液因动作剧烈而溅出几滴。
“齐小姐,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你生性善良,可是林夕,他不值得你这般维护。
你可别忘了,五年前将你害成植物人,躺了五年的人就是他。
一个坐过牢的废物,穿的再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低贱!”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像是吼出来的一样。
阻碍他得到冯昕娅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头,此刻全化作恶毒的宣泄。
他目光毒辣的盯着林夕,狞笑道:“林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这些天我都调查过你了。
你整天无所世事,靠着你们林家之前的那个保姆生活,哦对了,是寄宿在一家养老院吧?
哈哈哈,也难怪你想方设法的来这里蹭饭,平日里你怕是连肚子都填不饱吧?
我还听说,你还让那个贱保姆的女儿在学校里碰瓷,张口向人家要五十万。
啧啧啧……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你可知道你碰瓷的那人是谁?
那可是齐盛集团的项目经理,是齐盛集团的高层骨干,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在这里,让他来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就掏出了手机,刚要打开拨打电话,他眼珠一转看向齐琳琳接着说道:“齐小姐,林夕想要碰瓷的那个人的父亲,可是你们齐盛集团的项目经理,难道你身为齐盛集团的千金,就容许你们公司的高干任意被人欺负?”
齐琳琳眼神中的愧疚之意更浓了。
来之前她之所以给林夕打电话邀请他一起来参加,就是为了关于张正答那件事。
齐永泰已经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并且叮嘱她一定要借今天这次宴会,好好的跟林夕解释。
张正答的所作所为,和齐盛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一定不要让林夕对齐盛集团有不好的印象。
而且关于张正答,齐永泰已经决定全面封杀,并会给林夕一些补偿。
“周公子,我们齐盛集团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齐琳琳的语气中,鲜见的多了一些冷厉。
转而看向林夕时,她脸上的愧疚之色难以掩藏:“林……林夕,对不起;是我们齐盛集团管理不善,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说着,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林夕:“这卡里有五十万,就当是给念念的赔偿了,你可一定要收下;我父亲说了,他已经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