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穷鬼纠缠能有什么意思?”
她放下杯子,脸上瞬间又堆起热络的笑,从精致的提包里捻出两张卡片,递给秦老师。
“对了秦老师,我这儿新得两张‘水镜华庭’的VIP体验券,晚上请您去放松放松,做个顶级SPA,去去晦气,咱们犯不着为那种人坏了心情。”
办公室内虚伪的谈笑尚未散去,门板骤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部猛然推开!
“砰——!”
厚重的橡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瞬间割断。
逆着走廊明亮的光线,一个高大的身影巍然矗立在门口。
他挺拔如松的身形将定制西装撑得笔挺利落。宽阔的肩膀让门框都显得逼仄,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但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如极地寒冰般刺骨的目光,瞬间穿透空气,直刺向僵在原地的秦老师两人。
然而当他低头看向怀中时,眼底的冰霜骤然消融,化作令人心惊的疼惜与怒火。
他宽阔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是先前被她们肆意嘲弄、欺凌的宋念念。
小女孩蜷缩在他的怀里,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器。
苍白的小脸上,清晰的掌痕刺目地红肿着,甚至微微发亮。
那双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长长的睫毛被濡湿成一簇簇,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滚落。
他们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在房门外听到了一些秦老师和苗翠凤对宋青鸢母女的讥讽和嘲弄。
是以,他们的眼神里那股凌冽,有如实质一般,令整个办公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林夕缓缓抬起眸子,视线如同带着实质重量的冰锥,再次投向办公桌后的秦老师和苗翠凤。
“二位……聊得貌似很开心?”
林夕的出现让秦老师和苗翠凤的笑容瞬间凝固,但很快恢复。
苗翠凤看清来人后,不屑地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嘲讽道:“宋青鸢找了个小白脸撑腰?这身行头足够她捡一年的垃圾了吧?”
她转向秦老师,“现在什么人都能带野男人进幼儿园了?”
秦老师立刻附和,假笑着捂鼻子:“这种穷酸女人能找到什么正经男人?八成是街上拉来的混混装阔。”
她轻蔑地扫了眼念念,“有娘生没爹教的小野种,活该用二手货!”
苗翠凤得意地泼出茶水,尖声道:“带着小杂种滚回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