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会抛下宋青鸢不管不顾的。
他抬头,并冷厉的目光看了宋立忠父子二人一眼,一字一句的警告二人:“你们以前的家事我无权插手,但这几天你们让青鸢受的这些屈辱和折磨,我这个作为老公的必须要追究到底,三天后我会来跟你们要个交代。”
说完,他搂着虚弱的宋青鸢朝着门外走去,此刻的宋青鸢太虚弱了,从她有气无力的眼皮都能看得出她深深的疲惫。
再加上身上被鞭打的伤,也必须要尽快处理才行。
“女婿,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怎么去找你?”
宋立忠恬不知耻的问道。
“三天后我自然会来找你们算账,你们还是先想想该如何求得青鸢的原谅吧!”
林夕一行人离开后,宋君涎不怒反喜。
“爸,这次那个臭婊子钓到大金主了,那人竟然一个电话都能把姓赵的父子弄进监狱,看来真不是一般人呐。
既然这样,我们若是不从他身上扒下一层皮,怎么能对得起上天给我们的这份大机缘呢?”
宋立忠脸色一沉:“这怕是不太好吧,万一惹怒了他,我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君涎却不以为然的仰起头笑道:“哈哈,无论如何宋青鸢是您女儿,是我姐姐,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小时候我们冤枉她虐待她,哪次不是被我们打完后没多久,就哭着跪着来求我们?
这次也一样,等她缓几天,定然还会像小时候一样,哭着喊着跪在我们面前,任由我们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