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显得那么的牵强。
林太太复杂的看了眼林夕,随后便垂下了眸子,隐隐中有些不耐烦。
林青书现在还躺在床上,她实在是提不起心情来关心林夕,林家宠爱了他十五年,受点小罪磨炼一下也是应该的。
“程医生,你随便给夕儿开点药,快点去青书那里,来的时候情书的腿还疼着呢。”
两者之间,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林青书!
说完这些,林太太竟然在林舒婷几人惊愕的目光下离开了……
林舒婷木楞了一下,她只感觉还未彻底发泄出来的火气,越发让她压抑的难受。
她快步跟上了林太太。
“妈,夕儿不止是脖颈处有伤疤,他……他全身都是那样的疤痕!”
闻听此言,林太太的脚步顿了顿,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林夕曾说过的话。
无论是少管所三年,还是监狱里的两年,都有人特意叮嘱里面的人,对他格外的‘照顾’……
她脸色低沉得很,心里对林夕的愧疚再次被点燃,但却没有说些什么,低着头继续朝别墅走去。
林舒婷眉心紧拧,那无处安放的怒火让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让她发这么大火,只知道必须找个地方发泄。
忽的,她再次转身来到了林夕的杂物间。
“程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林夕少爷烧得厉害,已经晕睡过去,这里又阴冷潮湿对他的病情很不利,林小姐……”
程医生欲言又止,她只是林家的私用医生,按部就班帮林家人看病就好,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
林舒婷思索片刻,看着躺在床上粗喘着晕睡的林夕,她的心脏仿佛在剧烈的跳动,如潮水般涌向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如同溺水般,被狠狠的堵住了呼吸。
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像是一只巨手狠狠地捏着她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费劲全身的力气。
“程医生、宋青鸢;麻烦你们先将夕儿扶到我的房间治疗。”
宋青鸢怔住,程医生也满目的惊愕,仿佛在她们两女看来,这句话根本就不像是能从林舒婷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她们不多耽搁,合力扶起昏睡中的林夕,一步步的走出了杂物间。
林舒婷则是迈着冷怒的步伐直接离开了林家。
车上,她眸子生冷,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不断按喇叭催促前面的车子。
她的心很乱,分不清是因为林青书的落水,还是因为对林夕这些年的遭遇感到愤怒。
明明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