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接下来几日魏拂尘都早出晚归,忙到在晚回来,都要先去屋里看看她。
本来按在规矩,成婚前一个月,定国公府的教养嬷嬷就要来教冷玉修魏家的规矩,但都被魏拂尘给挡了。
魏老太太向来心疼这个大孙子,只要他能好好地娶个女人放在家里,遮了外面那些传言。
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到了大婚前一日,婆子送嫁衣过来,大红喜袍挂在架子上,上头全是金线双面苏绣,发冠更是华贵,上头镶满了珠翠,让人挪不开眼。
旁边的婆子一脸喜气道:“这是十几个绣娘连夜刚出来的,喜冠上的珠宝和碧玺都是定国公亲自一颗颗挑选的。”
冷玉修伸手抚摸着那耀眼的珠宝。
她要嫁人了。
不知道父亲母亲在天上可看得见。
晚上魏府的教习婆子还是来了两个,带着小册子,给冷玉修讲如何侍奉夫君。
等人走了,冷玉修还没消化掉那册子上的内容,双颊微红。
本以为今夜魏拂尘不会来了,便将那小册子随意地放在床上,起身去倒水。
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只见他一声玄衣声摸溜进来。
看见冷玉修两颊微红,心疼地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将人抚到床边坐下,“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脸这么烫?”
他不问还好,一问,红得更厉害了些,咬着唇不说话。
魏拂尘都起身要去叫府医了,手腕却突然被她白皙手指捏住,只听见细细的声音响起,“我没有不舒服,刚才教养嬷嬷来教了教了”闺房密事,这四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魏拂尘立马懂了,他刚才也是学完才过来的,低头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实在是心痒难耐。
余光又看见床上打开册子,勾唇一笑,将册子合上,揣进怀里,将人搂过来,“你不用学,明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