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岁岁最后被穆司野牢牢揽着细腰,顶着羞赧的脸色,在温媛和王妈殷殷切切的期盼眼神中,离开了温宅。
可能是她第一次喊他老公,深深取悦了他,眼含痞笑,扬起的嘴角一直上翘,眼角眉梢皆是情。
坐在汽车后座,一直黏着她,大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像只粘人的大狼狗,就差装了条毛茸茸尾巴,疯狂地摇头摆尾。
“你挤到我了。”
梁岁岁几乎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无奈地笑了下,身体往后挪了几寸,呼吸着从窗口吹拂进来的微燥空气。
冷不防,她挪动的同时,他也跟着挪过来,把她困在他胸膛与车座之间,喉结上下一滚,低头攫住她的唇,辗转深吻。
“可我只想靠你近一点,更近一点。”
梁岁岁大脑停摆了几秒,直到他意犹未尽后薄唇移开,才得到片刻喘息。
男人清冽的气息掠过她唇瓣,声线沙哑又魅惑。
“或者,我更直白地告诉你,我爱你岁岁,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你在一起,唯一动过心的人,是你,唯一能让我硬起来的,也只有你!”
梁岁岁面颊一股股酥麻的痒意,不自在地抬起手,理了下凌乱鬓发。
他看着她,邪肆的眼神,难得地带了认真:“岁岁,自从知道穆宴那狗东西,背着你在外面乱搞,我就对你势在必得。”
“那段时间,阿晴经常在你耳边怂恿你嫁给我,都是我让她干的。”
穆司野眼底滚烫的情意潮涌,久久凝视她,舍不得移开半秒。
“其实,你十岁那年,把重伤的我送去医院救治,昏昏沉沉中我睁开眼,看清楚你的脸,第一眼就认定你是我的。”
“可那时我被张颜纾和穆景天两母子往死里排挤打压,又被穆大帅差不多放弃掉。
只能凭借自己单枪匹马,在鲜血炮火中发展势力,身边危险重重,朝不保夕,过了今天,不知有没有明天,不想让你跟着我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直到我联合凌凯,偶然机会下又得到沐鸿年的鼎力支持,清剿了沪市西郊的所有黑暗势力,成为新一任控制者,只有我干掉别人的份,我才打算正儿八经去追求你。”
“然而,你已经成为穆宴狗东西的未婚妻……”
“我就想着,但凡你当时对我有一点好感,我都会强取豪夺把你抢过来。”
“可穆宴升职为少将的庆功宴上,你对我视而不见,半点印象全无。”
“那一刻,我突然就想明白了,爱不是勉强,更不是不顾你的意愿强势占有。”
“只要你觉得幸福快乐,我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