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小昭跟他在一起意气风发的模样,再看看小昭如今只能被绑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上头……
落差太大,难免每次看到阿朗都嫉妒不忿。
所以几年前他们夫妻俩就跟阿朗说开,请他不要经常上门。
耳边是众人的议论声,说的是阿朗如今风光,娶的老婆如何能干,生了好几个孩子……
夫妻俩不想参与,默契地将注意力放在水镜上。
画面里,喝醉酒的刘昭已经踉跄着站起身走到路边吐了一遭,再回来,阿朗扶着他坐下,顺势在他头顶摸了一把。
刘昭闷哼了声,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没事没事,你头顶有只蚱蜢,我抓了,来,继续喝。”
刘昭摆手,说话有些大舌头:“不,不喝了,我要回去了,再晚的话,我爸妈要,要担心了。”
“行,那你这次服气了吧?我是真的千杯不醉,你喝不过我。”
“服,服气!”
阿朗喊来老板结账,扶着刘昭一步一步往刘家走,半路上一直不停找话说,快到刘家时,他忽然摸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阿昭,你说这姑娘漂不漂亮?”
喝醉酒的刘昭只匆匆一瞥,下意识点头:“嗯,漂亮。”
“那她要跟你结婚的话,你愿意吗?”
刘昭刚想开口,脑袋就被阿朗摇晃了几下。
“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行了,你别晃了,我,我晕……”
之后阿朗扶着刘昭进刘家,刘家夫妻俩大半夜被吵醒,一阵碎碎念,水镜碎裂,一点点消散。
但院子里的议论声早已经停歇。
大家看着刘家夫妻,还有木板上的刘昭,眼里满是同情。
苏尘望向广宁城隍:“这桩阴婚明显是那位阿朗欺瞒促成的,还请城隍大人为刘昭做主,断了这桩姻缘。”
“对对对,断了,断了,我可怜的小昭啊!”
刘昭母亲说着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围观的人纷纷摇头叹气。
“阿朗那孩子我看着挺板正的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那谁知道呢,所以老话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后我可不敢在外面乱喝酒了。”
“跟在哪里喝酒有什么关系?主要是别喝醉,不然别说给你配阴婚,给你下毒你都不知道。”
“要我说,是不能信什么兄弟。前阵子老街那边不是有两个就是被好兄弟带着吸了,刚开始还瞒着家里人去上班,后头直接请长假,把家里的存款全偷走不说,房子都悄悄卖了……”
刘昭母亲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