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恳切的眼神望向苏尘,他又一阵无奈。
下一刻,就听花铃道:“苏大师,他这种骗子其实也就是讨点生活,也不是大恶之人,你看……”
“你不止一个外号吧?三瓶酒?吹水亮?黑仔?骡子?”
苏尘的声音让花铃愣了愣。
马亮瞳孔颤了又颤。
他讪笑了两声:“你……您怎么知道的?”
苏尘没回答,只静静看着他。
这么多外号?
看来这个马亮当骗子很久了吧?
为了继续骗才搞出这么多外号?
花铃看看苏尘,再看看马亮,总觉得自己似乎想简单了,下意识抓了抓脑门。
扭头发现张明煦已经醒了,欢喜低呼了声,扒拉了下他的衣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都没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傻乐着:“张师兄你没事了。”
张明煦:“……”
“谢谢。”
花铃摆手:“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苏大师和洞神的功劳,苏……”
她扭过身,发现苏尘依旧眸光淡淡地望着马亮,总算想起这情况好像不太适合感谢,再度抓了下脑门,闭嘴了。
马亮被苏尘看得背后冷汗直冒。
额头的汗珠也细密地泌出。
呼吸不知不觉加深。
而后不自觉地吞咽了口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眼神闪躲地更厉害了。
花铃小声问张明煦:“苏大师是不是看马亮不顺眼,想收拾啊?”
她其实想说,马亮的确是骗子,估计之前骗了许多人,甚至可能导致别人家破人亡,苏大师想收拾他很正常,但……不能直接下手吗?
这么一直看着,太不对劲了吧。
张明煦还没回答,苏尘再度开口:“还有一个:首富。”
马亮的身子下意识一抖,额头上的汗水倏地落下。
花铃:“???”
张明煦的瞳孔缩了缩。
苏尘抬手,手臂上的人偶和青玉玉刀浮现在马亮身前。
“说吧。”
马亮结巴:“说,说,说什么?”
“你不是发现不对劲,进来查看情况的吗?”
花铃眯眼皱眉。
张明煦沉吟片刻,出声:“你是给黑手套做事?”
“没有,我没有!”马亮极力否认。
对上张明煦嗤笑的那张脸,他怔了怔。
苏尘侧头看向张明煦:“黑手套?”
“嗯,应该是个组织,我是在汽车站发现一个身手很不错的女人,她化妆成男司机带走了十来人,开车到郊外全部一刀割喉。”
“她目的性很强,我怀疑是专业的杀手,想着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