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念倾的粗暴,琦玛并不在意。
她看着眼前肌理分明的男人,眼睛里只剩下了痴迷,“程斌,程斌......”
顾念倾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转身进了卫生间,快速将衣服穿好。
直到镜中的自己,衣着合体,才松了口气。
此刻的顾念倾特别的想念夏初晴,不知道在失去他消息的时候,她会不会着急?不知道她工作累不累?吃的好不好?
喃喃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
叹了口气,才走出了卫生间。
此刻,卧室里已经没有了琦玛的身影。
琦玛从小到大,都是骄傲的,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唯独在顾念倾这里,她的骄傲一次次被踩在脚下,让她开始不停的质疑起自己来。
晚风凉爽,而她心情低落的站在自己卧室窗边,想着刚刚落荒而逃的自己,让她苦笑不已。
翌日早上
长久的习惯使然,顾念倾睡眠很浅,他听到外面的水声。
起床朝窗外看去,明叔手里拿着一根管子,正在花圃里浇着水。
顾念倾低头思考了一瞬,抬头又看了明叔一眼,换了身运动装出了别墅。
绕着别墅跑了两圈后,他一边做着拉伸,一边不经意的朝明叔走去。
而明叔在他出别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装作没有看见,弯腰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最近脑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已经越来越清晰,但他还没有办法将它们拼凑完整。他甚至预感到了自己有着特殊的身份,只是还不能确定。
脚步声靠近,他扭头看过去,脸上立刻挂上了和蔼的笑容,“程先生,起这么早?”
“嗯!”顾念倾只点了点头。
他站在明叔旁边,看着明叔手里拿着的软管,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明叔随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里的软管,先是一愣,然后朝他伸手递了过去,“有兴趣?那就试试。”
顾念倾伸手接过,学着明叔刚才的样子,将软管头稍微捏扁,然后朝着前方娇艳的花儿喷了过去。
“明叔,您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顾念倾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很久很久了。”
“听琦玛说,您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是啊!”明叔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伤到过,不记得了!”
顾念倾点头,看向明叔,眼神突然变的犀利,“您当过兵?”
明叔一刹那的怔愣,被顾念倾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想不起来喽!”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