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好。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也肯定不会这么大晚上的来麻烦杨承志。
“这样啊,八成是炕堵了,承志在屋呢,我帮你去叫哈!”
杨晓梅一听,立刻来到杨承志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承志,谢芳找你,赶紧出来一下!”
杨承志刚躺在床上不久,就听到这样一道声音。
于是只能从床上下来,并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谢芳家的炕好像堵了,一烧就冒烟,你过去帮她看看吧,不然这大冬天的,也没办法整。”
杨晓梅说道。
杨承志扫了不远处的谢芳一眼,眼神多少有些复杂。
“行,我现在就跟她过去。”
他对着杨晓梅点了点头,随即就来到了谢芳的跟前:“走吧。”
“真是太麻烦你了。”
谢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这大晚上的,麻烦人家,着实有些不太好。
“这有什么?都是小事。”
杨承志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来到谢芳家。
屋里的烟依旧没有散去,散发着阵阵焦糊的味道。
杨承志开始盘查问题所在。
最终锁定在了炕与烟囱的连接位置。
那里因为搭炕的时候没有弄好。
出口较小,烟气堆积导致堵塞。
于是,他就立马把炕洞那里刨开。
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除了已经焦糊的灰,还有一块没有燃烧充分的布料。
“这是啥玩意,这都没烧透炕能不堵吗?”
杨承志把那东西用手掏了出来,说道。
谢芳脸蛋却顿时一红,一把将那东西从杨承志手里抢了过来。
说着,她就跑去了外面。
回来时,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杨承志有些好奇地问道:“那究竟是啥玩意,你反应咋这么大呢?”
谢芳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我的一条线裤,腿那里破个洞,我懒得缝了,就扔进了炕洞子里,哪成想竟然没烧透,还把炕给堵了……”
“原来如此。”
杨承志一听,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你塞里就塞里,但也别那么往里面塞啊,这里不走火,所以就给堵住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嗯嗯,我知道了,你可真厉害,啥都会!”
谢芳用力的点头,看向杨承志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崇拜之色。
“这算什么,不就是扒了个炕吗。”
杨承志笑着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也是跟她爹杨大山扒过几次炕,有经验了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换作我,可能这一宿都弄不好,要一宿都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