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就是夜里凌晨三点多,在宁城天义宾馆,直接给按在了床上。
当然无论强勾盗墓还是小偷小摸,通通都是违法犯罪行为,是不对的,大家一定要遵纪守法,引以为戒,城市里的做良好市民,村子里的做良好村民哈……
说回我们。
尽管情况很吓人,但我毕竟不涉及违法犯罪,所以等叔叔通知了裴裴的家人,她大爷裴信昌到场一番疏通后,我们就又被放了出来,只是由于夜间原因,暂时不好联系文物局的人过来,我那四件东西只能先扣押留存,等天亮后再给处理。
不过这个问题不大,裴裴家本就在本地圈子里混,相关方面自然是有人的,裴信昌拍着胸脯保证,说用不了中午东西就能拿回来。
凌晨两点四十多,分局大门口外,我见到了一脸严肃的把头。
和把头对视一眼,我知道他不是在生我气,他之所以这个表情,是因为有关黑巫的说法,再一次被证实了。
当着外人的面儿不好讨论这些,我走过去,臊眉耷眼的打了个招呼,把头淡淡点了下头,随后冲裴仁铭抱了抱拳道:“管教不严,叫裴兄见笑了。”
这都场面话,主要是为了缓解尴尬。
于是裴仁铭立即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陈师傅哪儿的话,年轻人嘛,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要说见笑,还是我们招待不周。”
嚓~
这话说的。
黄花大孙女送到我嘴边儿了,这要还叫招待不周,那他还想咋周?亲自上阵么?
……
十多分钟后,把头下榻的酒店。
进了房间关好门,见把头依旧神情严肃,坐到椅子上不说话,我就也闭口不言,在旁边默默候着。
不是害怕,而是实在有点儿尴尬。
虽说把头有言在先,但毕竟……唉,大家懂得都懂,没法儿说。
就这样,又过了十多分钟,我正五脊六兽的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扯点儿啥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把头忽然开口问:“对了平川,之前你打电话,说什么给祖师爷烧香算了一卦,咋回事儿?”
“昂……哦哦,这个呀……”
我愣了一秒,瞬间如蒙大赦,赶忙找了张纸画出卦象,仔仔细细给把头解释了一遍。
说完这些我自然也就不觉得尴尬了,正相反,我还有点儿自豪。
见把头认真盯着卦象,眼睛里明显带了一丝惊讶,我呲牙一笑,说道:“咋样啊把头?你看你那天还说啥‘不可能’、‘我想不到’?你这也忒瞧不起我了~”
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