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更加热烈,甚至疯狂,好似两团燃烧的火焰一样。
直到裴裴不经意间,注意到玄关镜子中自己灰儿画儿一样的妆容,才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没有继续迎合我的索取,而是将头枕在我肩膀上,呢喃软语的说了句:“看你弄的,好丑啊……”
靠!
怎么能是我弄的?明明是你自己哭的好么?
当然这话我并没说出来,我想了想,深吸口气,按捺住急不可耐的冲动,问道:“那要不,你先洗洗?”
房间中安静了一秒,裴裴浅浅嗯了一声。
很快,卫生间里的水龙头打开,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动。
我坐在床上,拧开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大灌了一通,完后默默点了颗烟。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已然化身渣男的我,这时候又一次想起了郝润,自然也又一次陷入到了愧疚中。
然而那又能怎么样?
再想、再愧疚,千思万绪到最后,无非也只是变成了一个无耻的念头——不能让郝润知道。
不清楚那些小说电影中,坐怀不乱的人现实中到底有没有,到底忍不忍得住,反正我是忍不住,也不想忍住。
就好比面对一座全新未开,且毫无危险与难度的西周王侯级大墓,我相信没有一个盗墓贼能忍得住。
如果有,那他指定已经加入了正规军,在拿着毛刷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