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在这里……”
羞怯细颤的一句低吟,却好似惊雷般在我耳畔凭空炸响,我剧烈的喘息着,整个人不自觉呆住。
这、这咋回事儿?
咋就成这样了呢?
我是不是……
呼——
凉冷的夜风灌进领口,我猛地打了个哆嗦,欲念高涨的脑子也顿时清醒了不少。
转瞬间……
郝润的样子、把头的叮嘱、周伶的开解,还有片刻之前,裴裴那什么王把头李把头都是老头的话语,一股脑涌上了心头。
不骗人。
当时我真的犹豫了。
我知道自己不该继续下去,不然就是对不起郝润,也不尊重裴裴。
但面对眼前潮|红羞涩的面庞,似乎任何道德底线、思想束缚,都像烂了几千年的棺材一样羸弱不堪。
哪怕这张脸上还挂着个大大的巴掌印,白天化过的淡妆也早都哭花了,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娇艳、动人、不可方物。
因此仅仅几秒钟,所有的底线、愧疚、顾虑、犹豫,就都随着又一阵夜风的吹来,通通飘向了九霄云外。
现在不是有个词叫渣男么?
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就是渣男。
因为当时我心里很清楚,什么将计就计、什么验证黑巫、什么王把头李把头都是老头……说一千道一万,这些全是扯淡,全是借口,归根结底无外乎就是俩字儿——我想。
想顺从最原始的生命欲|望,得到这个任我采颉的姑娘……
于是乎!
我立即站起身,废了好半天劲儿,终于将裴裴弄出花坛,晃晃悠悠来到路边。
好巧不巧,就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我赶忙招手示意对方停下。
一分钟后,我搀扶着裴裴坐进车里。
“去哪啊小哥?”
“宾馆!”
“啊?哪个宾馆?”
“最近的,最好的!”
说话间,我已然掏出钱包打开,随手抽了几张递过去。
司机脸色一变,看看我又看看钱,立即不动声色的说了句:
“好嘞小哥,坐好了啊。”
车程并不长,也就五分多钟。
期间裴裴像只受惊的小猫,一直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并将脸埋在我胸口。
我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肩,望着车窗前方在心里不断地催促:快点儿!再快点儿!
当然了,虽说我已然虫虫上脑,但也并不是一直在期盼着快点儿到宾馆。
最起码有那么三五秒的时间里,我的的确确是走了神的。
不过并非又后悔了,而是我突然想到了黑巫。
想